苏宴昔焚了信笺,说道:“大哥,你跟二哥说不用著急,等他派出去的人回来,我们应当也已经在沙城安顿下来了。
到时候我自有安排。”
苏清河看著苏宴昔晶亮的眸子,唇角便不自觉的多了两分骄傲。
苏侯爷看向苏宴昔的眼里更加满是欣慰。
自流放旨意下来之时,他便知道他们苏家此行凶多吉少。
万没想到,生死关头,亲闺女不仅愿意回来跟他们同进退,共患难。
还在一路上数次带著他们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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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侯爷心中清楚,若不是苏宴昔足够有本事,他们一家人只怕早已经成为一堆枯骨了。
苏宴昔走出帐篷,便看见一脸愁苦的刘元在他们的帐篷外来回走动。
“刘头儿,这是遇到难事了?”
刘元听见声音,赶忙朝苏宴昔拱手行礼,“苏小姐,確实是有一桩难事。
我押送你们到沙城的时限如今已经到了,我想著咱们今日便出发,也能稍微早一些到沙城,能快一日,你我都能少受一些责罚。
但靖王殿下那边……”
“苏小姐,你能否去同靖王说说,我们先行一步。
或者若要我们跟他同行,便求他给我们做个担保。
否则……唉……”
刘元嘆息著,一脸的苦闷。
他现在真是后悔,当初抢这押解的差事,就是为了捞点油水。
如今油水虽然是捞著了一些,可这一路凶险,多少次差点小命不保。
再加上现在又延误了时日,若没个说法,没人担保,回去復命之时只怕还要受到责罚。
苏宴昔眸中闪过一抹凌厉的冷光,“靖王殿下不让我们先走?”
“唉!”
刘元又嘆息了一声,“方才我通知大伙儿拔营之时,靖王亲自来与我说,让我不必著急,再休整两日,大家一同出发,互相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苏宴昔微蹙著眉头问道:“刘头儿,你当时没跟靖王说,我们的时限已到,若要再拖延,就请他与我们担保?”
刘元一脸愁苦,“我说了,可殿下当时急著去寻您,並未应承。”
苏宴昔:……
她明白了。
萧凌佑这是在逼著她去找他,而刘元也很准確的领会了萧凌佑的意思。
只是……
她的眼中闪过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