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一脚踹开了门,也不管到底抓了个谁,抬手就是狠狠几鞭子,恶狠狠道:“太阳落山前要是没把人找回来,你们一家人就想想怎么死吧!”
被打的沈鹏程道:“差爷,您打错人了,跑的人是老二媳妇,我是程家长子啊!”
话音刚落,刘元又是狠狠两鞭子。
打完把人往地上一扔,提醒道:“距离日头落下来,还有一个时辰,你们自己看著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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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元刚走出门,里头就传来了杨氏的打骂声,其中还包含著沈鹏行嚷嚷要休妻的怒吼。
可这些,根本无人在乎。
生死面前,热闹显得那么不值一提。
苏宴昔盘算著要用的草药数量,正在发愁镇上的人比药还多时,就听外头响起冯山慌乱的声音。
“苏姑娘,不好了!”
——
苏宴昔赶到时,刘元已经带人拿下了陈兰。
她被两个差役压著,脸紧紧贴著地面,却像是得了什么好处一样突然大笑个不停。
一边笑,一边喊道:“死,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林氏搂著被她咬了一口,疼的小脸惨白的平乐,温声安抚道:“乐儿別怕,你姑姑来了。”
平乐点点头,声音稚嫩却坚定,“祖母,姑姑,平乐不怕。”
苏宴昔看著她手背上骇人的血牙印,看向陈兰的眼神冰冷的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乾的?”
“是我!”陈兰阴惻惻地盯著她,身体因为大笑控制不住的轻颤。
看在別人眼里,还以为她是因为害怕。
只有苏宴昔知道,她是因为成功报復到她而感到高兴。
她缓步走到陈兰面前,居高临下地盯著她,冷声道:“是你故意借著珍珠泉,引沈家人进镇的。”
陈兰毫不遮掩道:“对,是我。
苏宴昔,你再怎么聪明能干又能怎么样?
进了白沙镇,还不是要跟著一起死!”
想到那个因为自己没能为沈家生下儿子,对她动輒打骂的婆母。
还有那个对她永远是漠然,只有在那档事上偶尔赏脸“用一用”她的丈夫。
恨,陈兰简直恨死了。
她恨不得在赶往珍珠泉的路上,就用刀一刀一刀的活剐了他们!
还有那两个,明明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却寧愿同苏宴昔亲近也不向著她的白眼狼。
哪怕她们其中有一个是带把的,沈家也不敢这么磋磨她。
所以,他们全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