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的走廊里,以利亚抱着一摞文件快步走向凯尔希的办公室。
龙门会议的后续文件需要凯尔希签字,阿米娅今天有其他安排,这个任务就落到了他这个秘书头上。
以利亚今天穿着罗德岛的标准制服,如果那种东西能叫“制服”的话。
白色半透明的衬衫紧贴上身,布料薄得能看到里面那对小巧乳头的轮廓。衬衫下摆塞进短裤里,将纤细的腰肢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短裤短到大腿根部,勉强遮住臀部下沿,每次迈步都能看到臀肉在裤边轻轻晃动。
尾巴从后面的开口伸出来,一甩一甩的,像是一条不安分的小蛇。
经过这几周的“历练”,他已经逐渐习惯了这身羞耻的装扮。虽然还是会脸红,但至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凯尔希。
罗德岛真正的领袖,医疗部的最高负责人,阿米娅的监护人和老师。
而现在以利亚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叩、叩、叩。”
没有回应。
“凯尔希医生?”以利亚叫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以利亚愣住了。
凯尔希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另一只手伸在桌下。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如常,绿色的眼眸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红晕。
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促一些,胸口微微起伏,将那件紧身的黑色制服撑得更加紧绷。
但让以利亚移不开目光的,是她身下。
凯尔希的身下露出一根肉棒。
那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厘米,笔直地挺立着,颜色是健康的肉粉色。
棒身上分布着细微的血管纹路,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龟头饱满圆润,像一颗熟透的果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量的先走汁,将整个龟头打得湿漉漉的。
凯尔希的手正握在那根肉棒的根部。
她的指尖轻轻撸动,拇指在棒身上缓缓滑动,动作不急不躁,带着一种沉稳的节奏,就像她平时批改文件一样有条不紊。
以利亚的大脑一片空白。
凯尔希在自慰。
那个冷静、理智、永远高高在上的凯尔希医生,在自慰。
他的目光盯着那根肉棒,咽了咽口水,看着凯尔希的手在上面缓缓移动,看着那些先走汁从马眼处渗出,顺着棒身流下来,打湿了她的手指。
他能看到凯尔希的拇指在龟头下沿轻轻刮过,带起一缕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然后断裂。
他的小穴剧烈收缩,将短裤彻底浸湿。
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
身前的肉棒也在裤子里完全挺立,顶端渗出的先走汁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被浸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凯尔希似乎察觉到了门口的动静。
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眸看向以利亚。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