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塞尔也射完了。他将肉棒从以利亚小穴里抽出,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他本以为会有大量精液从小穴里流出来,毕竟他刚刚射了那么多进去,但奇怪的是,小穴在他抽出的瞬间就迅速合拢了,穴口紧紧闭合,像是有一道无形的门被关上,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
“这……”安塞尔惊奇地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以利亚的小穴口。那里干爽光滑,像是从来没有被插入过一样。
逻各斯在旁边解释道:“魅魔的小穴可以自主控制收缩。只要她不想让精液流出来,就一滴都不会流。他的子宫口也可以控制,想锁住就锁住,想打开就打开。不然你以为他是怎么把我们的精液全部锁在肚子里的?”
安塞尔点点头,又看了看以利亚鼓起的小腹,感到惊奇。
现在,只剩下水月还在射精。
他的精液还在股股地灌入以利亚的后穴,每射一股,以利亚的肚子就会再鼓起一点点,从怀胎五月到怀胎六月,从怀胎六月到怀胎七月。
逻各斯突然感觉到肉棒上有液体流过。
他低头看去,看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正从以利亚的鼻腔里缓缓涌出。
乳白色的液体从以利亚的鼻孔里涌出来,顺着人中流到嘴唇上,然后和嘴角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一起流向下巴。
那是精液从胃里倒流,顺着食道向上,但被逻各斯的肉棒堵住了喉咙,只能从鼻腔找到出口。
以利亚的鼻腔被精液灌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在用鼻子喝水。
逻各斯伸手摸了摸以利亚的鼻子,指尖沾上了粘稠的液体。他皱了皱眉,赶忙将肉棒从以利亚口穴里拔出。
这一次,以利亚没有阻拦,因为他已经快要被精液淹没了。
肉棒拔出的瞬间,一股股精液立刻从以利亚嘴里涌了出来。
乳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那张精致的小嘴里涌出,将他的整张脸都敷上了一层白浊。
精液从他的嘴里涌出,从鼻子里涌出,从嘴角涌出,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
以利亚的眼睛翻白,舌头吐出,津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不断流淌。
他的脸上全是精液,连眼睛都被糊住了,看起来就像是从精液里捞出来的一样。
水月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
他吐出一口气,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呼……这是我射得最爽的一次。”
他抱着以利亚坐起身。以利亚靠在他怀里,小腹高高鼓起,圆润得像怀胎十月。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全是精液,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淫靡气息。
水月伸手按了按以利亚鼓起的肚子。
“唔——!”以利亚发出一声闷哼,嘴里吐出一口精液。乳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涌出,落在自己的胸口上,和那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以利亚,你精液上瘾了?”水月笑嘻嘻地说,手指在以利亚的肚子上轻轻画圈,感受着里面液体的晃动,“也对,你是魅魔嘛。精液就是你的食物。”
以利亚害臊得不行,但无法否认。他确实喜欢精液。
喜欢精液的味道,喜欢身上时刻都挂着精液的感觉,喜欢其他人看到他满身精液时的目光,那种“你就是个精液容器”的目光,让他的小穴兴奋得收缩。
水月看着以利亚没有否认,笑了两声。他动了动手指,房间里的触手立刻动了起来。
那些散落在四周的精液被触手们一点一点地收集起来。触手尖端变成吸嘴的形状,将精液吸入体内,然后汇聚到房间中央。
地面上的地毯缓缓分开,露出下方的地板。地板也开始变化,向下凹陷,形成容器,像是一个浴缸。
触手们将收集到的精液全部倒入这个容器中。
乳白色的液体在容器里汇聚,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当所有精液都被收集起来后,容器里已经装了将近十升的精液,形成一个向下凹陷的懒人沙发的形状。
水月抱着以利亚来到精液沙发的边缘。逻各斯和安塞尔走过来,帮忙抱住以利亚,逻各斯抱住他的肩膀,安塞尔抱住他的腿,将他固定住。
水月将肉棒从以利亚后穴里拔出。
后穴在肉棒抽出的瞬间合拢了,只有少量精液因为合拢过程中被挤出而流了出来。
乳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来,滴在精液沙发里。但大部分的精液都被牢牢锁在了以利亚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