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还在喷。量多得惊人,在沙发上汇成一大滩透明的液体,顺着沙发的弧度缓缓流淌,滴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以利亚才从那种灭顶的快感中缓过来。他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满是潮红,嘴角还挂着津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然后他看到了三张露出坏笑的脸。
水月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得意。
安塞尔红着脸却嘴角上扬,后穴里的触手还在缓缓抽动,每抽一下他的身体就抖一下。
逻各斯温和地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身下的蓝宝石在灯光下闪烁。
以利亚这才注意到,安塞尔的呼吸急促不是因为害羞,他的后穴里,正有一根触手在缓缓抽动,每抽动一下,安塞尔的身体就会轻轻颤抖一下,脸上就会泛起更深的潮红,嘴里就会发出“嗯~啊~”的轻吟。
“你们……”以利亚有些羞脑。
“我们怎么了?”水月歪着头,一脸无辜,“我们只是欢迎新成员而已。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经历这个,你看。”他指了指屏幕上正在播放的视频。
那是一个录像,画质很清晰,拍摄角度似乎是房间的某个角落。画面里,安塞尔正坐在沙发上,专注地玩着游戏。
他身下的沙发突然长出一根触手,猛然贯穿了他的后穴。
安塞尔的反应和以利亚一模一样,弓起身体、射精、翻白眼,精液射得比以利亚还远,直接射到了墙上。
“啊,这段拍得真好。”水月感慨道,“安塞尔的反应特别激烈,爽得连叫了三声‘去了’。”
以利亚看向安塞尔。安塞尔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别过头不敢看他,但后穴里的触手却因为羞耻而收缩得更紧了,让他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录像继续播放。画面切换到了逻各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触手,同样的反应。
但逻各斯比安塞尔镇定一些,至少没有翻白眼,只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但以利亚注意到,逻各斯射精的量比安塞尔还多。
“看,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要经历这个仪式。”水月拍了拍以利亚的肩膀,“恭喜你,正式成为我们的一员。”
水月拉着以利亚来到另一张沙发前坐下。
以利亚坐下时,能感觉到沙发在轻轻包裹他的身体,同时有十几条细小的触手从他的臀部、后背、大腿处探出来,在他的皮肤上游走,像是在标记领地。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房间。”水月兴致勃勃地说,手指在空气中画了个圈,“你看到的地毯,墙壁上的画,那边的书架、桌子,全是我分裂出去的海嗣。”
以利亚环顾四周,果然看到墙壁在微微起伏,像是某种巨大的生物在缓慢呼吸。地毯的纹理也开始缓缓变化,从一种颜色过渡到另一种颜色。
“它们都是你养的?”以利亚问,同时感觉到一条触手已经来到了他的后穴,在穴口打转。
“嗯。”水月点点头,“我的身体和普通海嗣有特殊的联系,可以操控它们。这个房间里的海嗣都是我一点一点培养出来的,并且他们都有自己的性格,就比如你身下坐着的这只。”
以利亚能感觉到那条触手正在他的后穴口画圈。
“触手也有性格?”
“当然。”水月指了指墙角一株看起来像盆栽的海嗣,“那只是最调皮的,上次趁我不注意,把安塞尔的游戏存档删了。安塞尔打了三个小时的存档,就这么没了。”
安塞尔在对面哼了一声:“那次我打了三个小时,正准备存档,它一口就把我的手柄吞了。”
“但它后来不是补偿你了吗?”水月眨眨眼,“那只触手可是专门陪你玩了一整天,你后穴里的那只就是它。你看,它现在还在给你赔罪呢。”
安塞尔的脸更红了,没有接话,但后穴里的触手明显抽插得更卖力了,让他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
以利亚的目光落在对面的沙发上。
逻各斯和安塞尔已经坐了回去,不只是贴着,逻各斯的肉棒已经插进了安塞尔的大腿之间,龟头在安塞尔的会阴处摩擦。
逻各斯侧过头,在安塞尔耳边说了什么。安塞尔的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然后,逻各斯伸出手,轻轻托住安塞尔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
以利亚看着他们接吻,看着逻各斯的舌头撬开安塞尔的嘴唇,深入他的口腔。
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的水声。安塞尔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后穴里的触手抽插得更快了。
逻各斯的手从他下巴滑到脖子,再到锁骨,最后停留在胸前那颗粉嫩的小点上,轻轻揉捏。
“嗯~嗯~……”安塞尔发出一声轻吟,被逻各斯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闷哼。
两人分开嘴唇,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银丝断裂的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