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场上你来我往,实在是动手试探虚实的好时机。
林黛玉看了陆渊一眼,里面的恨铁不成钢露了个角,她轻声开口
”人家的下属对上面的不说毕恭毕敬,至少不敢逾越。”
你看看你。
后半句没说出口,却已经意味鲜明。
你看看你,你的下属,怎么天天想着趁你病要你命。
还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陆渊的手微微一顿,若有所思地看着眼前低垂着头小声说了半截话的姑娘,挑了挑眉。
大家闺秀,这么会戳人心窝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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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督。”
小皇帝带着随从过来,叫陆渊的声音明显带了欢喜的意味。
陆渊微微点了点头,倨傲着算是应答。
林黛玉将要下马行礼,被陆渊这态度弄得不上不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已经算是明晃晃的僭越。
林黛玉悄悄抬眼看了看小皇帝,小皇帝丝毫不介意,笑着走过来,还和身后的人解释
“都督在马上,下马来行礼不方便,何必多此一举。”
周围随从互相看看,又看看陆都督,争相应和过去。
林黛玉看着这小家伙,一时间不知道他这是真的傻还是故意捧杀。
转头一看小皇帝已经到了陆渊跟前,伸手去帮他牵马。
。。。。。。
君不君,臣不臣。
这一幕带了剧烈冲击,林黛玉原先脑中根深蒂固的秩序观点受到强烈挑战,她轻轻别开眼。
眼不见为净。
小皇帝抬着天真稚嫩的一张脸,和陆渊说话,
“都督,今日球赛,母后拿了好东西出来做头筹,我想都督赢。”
陆渊看着小皇帝的侧脸和他眼中雀跃又欢喜的神色,
“输赢怎么能提前定。”
小皇帝张了张嘴,还要说什么,太后远远在旁招呼他,
“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