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让盯了她许久,终于出声道:“那你等分开之后打算去哪?”
“江南。”秦般若回答得斩钉截铁,“江南富庶,鲜少涉及政治党争。哀家就在江南,等一切尘埃落定。”
湛让抿着唇,神色明显冷淡了许多,可却没有说出一句反驳的话来。
张贯之幽幽望了她良久,哑声吐出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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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叶初裁,杀气峥嵘。
湛让同张贯之该是打了个平手,脚尖立于树梢之上,右手持剑,神色冷冽:“把人给我。”
张贯之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不可能。”
话音落下,二人再次动起手来。
秦般若一身的粗布衣裳坐在马车前,瞧着这两个男人刀光剑影,你来我往,招招要害,好不凶悍。
也不知是飙戏,还是泄什么私愤。
直到秦般若看得眼睛都花了,一道黑影突然蹿出从后袭向湛让,女人瞳孔一缩,还没等她喊出声来,张贯之已经带着剑尖指向了湛让咽喉。
“这一次我不杀你,是看在那稀薄的血缘情分。若有下一次,我必然不会再留你。”
男人说完之后,收剑入鞘回到马车前,瞧了一眼秦般若惊呆的双眸,眸中现出几分嘲讽,一句话没说,翻身上车。
秦般若:。。。。。。
女人冷笑一声,猛地一甩马鞭,喝声道:“驾!”
车内发出哐当一声响,女人只当没听到,手中紧跟着又甩出一鞭。
张贯之似乎咬着牙道:“江易,换了她。”
身后一匹骏马上的男人应了声,起身踩过马背直接飞掠着上了马车,一把勒住缰绳,偏头看向秦般若道:“公子喊你进去呢。”
张贯之顿了顿:“叫她骑马。。。。。。”
话没说完,秦般若已经撩开车帘钻了进去。凌香坐在一侧,眉间眼上都是看戏的成分。张贯之额头通红一片,显然是撞到了车厢。秦般若瞧了眼,皮笑肉不笑道:“公子这是怎么弄的?这样不小心?”
张贯之闭上眼,冷漠道:“到了前头拢头镇,你就同江易下车。”
秦般若磨了磨牙:“我不。”
张贯之闭目养神,只当听不到她的反驳。
凌香左右看了看,身子往后缩了些。
秦般若紧了紧拳头:“你要去哪里?”
张贯之一动不动,如坐空禅。
秦般若深吸一口气,压着心头火气:“要挟你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张贯之仍旧没有任何反应。
凌香龇了龇牙,眼风左右扫过,觉得越发危险起来。
秦般若气得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压低了声音道:“说话!”
张贯之终于慢慢睁开眼了,眸光平静地望着她道:“后面的事,同你无关了。。。。。。”
话没说完,秦般若已经将人往车厢壁一推,低头照着男人嘴唇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