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也进了她的杯中,从身后抱住她,那双略有些粗糙的指腹触碰着她身上最为娇嫩的肌肤,将她的上半身慢慢掰转过来。
沈若宓睁开眼,继而睁大睁圆,随即才愕然发现她的身体便如此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因着有了身孕身体的变化,胸口比从前又涨了一些,一只手几乎拢不过来绷得紧紧地,她羞赧地看着他将整张脸埋在她的胸前轻轻啃咬着顶尖那处敏感的肌肤,不知是因丝丝冷意的空气还是那熟悉的酥麻之感,背脊动情地暴起一小块一小块的鸡皮疙瘩。
她情不自禁弓着身,抱住他的双肩,口中终于发出满足的嘤咛,将指尖渐渐滑入他的发丝深处。
……
结束后,他用块巾子擦拭了几下,又将妻子抱回了炕上。
“睡吧。”
他说着,扭头一看。
妻子绯红的脸颊余温未散,衣服凌乱地穿在身上,人却早就进入了香甜的梦乡。
裴翊穿好衣服,取出她衣间的那条梅萼丝帕。
他到外间点上烛台,丝帕映照在火光之下,夹层里“诏书”二字才若隐若现。
“年年,我心悦你……”裴翊轻声道。
话音到最后,是一声叹息与眷恋。
他俯身分别吻在妻子和女儿的额头,旋即将帕子塞入胸口,关上屋门,头也不回地骑上马,奔向京都城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