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酩觉得自己就像是养在鱼缸里的鱼,除了一方鱼缸,哪里都不能去,待在鱼缸里的时间流的这么慢,每一分每一秒都能被捕捉到。
裴沭终于来了。
陈蔚酩躺在客厅的沙发上,书盖住下巴,大门开了,当看到裴沭的时候,他的心陡然跳动了两下。
起初,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捏了捏掌心,传来酸痛感。
“怎么不去屋里睡?”裴沭走进门,见他睡在客厅,皱了下眉。
陈蔚酩坐起身,才发现外面天黑了,睡了一傍晚。
“不小心睡着了。”他脑袋胀痛,揉了揉。
裴沭看到他身上那本书,从下巴滑到肚子上。
“找我有事?”裴沭这几天很忙,裴烨川净给他找事,为了让他不痛快,竟联合外人在一个关键项目上动手脚。
知道裴烨川不中用,却没想到还是个蠢货。
裴沭会来,应该是保姆跟他说了什么。
关了这么多天,最初的愤怒和不可置信一点点褪去,现如今只有出去这一个念头。
“我们谈谈吧。”陈蔚酩表情严肃。
“行,去卧室谈。”裴沭拿开书,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
陈蔚酩肢体僵硬,推开他的手,“不用。”
“还谈不谈?”裴沭挑眉,威胁的语气。
陈蔚酩只好由着他来。
裴沭边走边掂了掂他重量,“瘦了,骨头硌人。”
他刚被放到床上,就往里面靠了靠,这一切没躲过裴沭的眼睛。
裴沭眸色沉了沉,不大高兴,但没说什么。
“我想出去。”
“可以。”
本以为会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这么容易。
陈蔚酩抬眼,就听裴沭补充一句,“明天去科锐上班。”
陈蔚酩很想问他这样有意思吗?两个不合适的人硬凑一块能有什么好结果。
“裴总,依您的条件,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闭嘴。”裴沭脸冷了下来。
陈蔚酩成了裴沭的私人助理,办公场所就在裴沭隔壁,仅仅一墙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