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酩没喝过这里的酒吧?”对面的赵承峰冷不丁说。
这话题转的很生硬,场面静了一瞬。
见其他人都看着自己,陈蔚酩想了想,答道:“没喝过,我不常来这。”
赵承峰立马叫来一个服务生,点了杯夜空精灵。
“这杯我请你。”他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
劝酒劝得太明显,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赵承峰对陈蔚酩有兴趣,有层合作的关系在,杨鹤臣不好替他挡。
陈蔚酩自然知道这杯酒不喝不行,说了句,“谢谢赵总。”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赵承峰盯着他喝酒时仰起的修长脖颈,皮肤苍白纤细,冰凉的酒液在其间滑动,脆弱而又无力。他的眼底闪过一道精光。
陈蔚酩长得无疑十分的好,一米八二的身高,气质疏淡,与有着书卷气温和内敛的文艺青年不同,在他身上兼具柔和和冷淡两种感觉,眉目漆黑如墨,睫毛细密,让人很有征服感。
赵承峰的癖好在圈子里不是秘密,男女通吃,被他玩过的男男女女数不胜数,他也见过不少美人,可这种顶级长相的却少有,他看出陈蔚酩表面摆出温柔谦恭的态度,内里实则高傲不训,这更让人心痒难耐、垂涎欲滴。
陈蔚酩是跟着杨鹤臣和梁硕一起来的,和那些酒吧里可随意玩弄的少爷小姐不同。张泰奇在心里暗骂赵承峰不分情况。
没看见旁边杨鹤臣脸色都变了吗。
“赵总,你今天请来表演的小明星呢?”他岔开话题。
赵承峰果然被吸引过去,大声嚷道:“我这就打电话让那明星来陪酒,陪得好,老子下次还请他过来。”
一通电话打过去,一个小时过后,许萩寒姗姗来迟。
他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脸上还带着表演时的精致妆容,没来得及卸下,脸色苍白,被外面的风吹得。
“不愧是家喻户晓的大明星,架子就是大,让我们好等。”赵承峰言语中挖苦之意尽显。
许萩寒的面色一下白了几个度,他低着头,咬着嘴唇。
赵承峰在他屁股上重重一拍,喝道:“愣着干什么,给我们倒酒啊,真当你还是以前那个身价过亿的大明星,摆什么谱?”
这话委实有点作践人,难得的是许萩寒怒归怒,竟然忍了下来,弯身拿起酒瓶,一杯一杯斟好递过去。
赵承峰家底丰厚,政商中都有关系,这次找上许萩寒来表演,也是崇州那边的朋友介绍的。
许萩寒身上黑料多,近几年在娱乐圈中受到的全是冷嘲热讽,以前代言的广告、签好的影视剧全都跟他取消了合作,如今正是墙倒众人推。
再大的屈辱他都忍过去了,现在这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转一圈转到了陈蔚酩这,陈蔚酩伸手拦住他,“不用,我自己来。”
这声音温和冷淡,许萩寒抬头看了一眼,方才陈蔚酩坐在阴影处他没看清,这时看到他的面容吃了一惊。
“哦,好。”对着那张清瘦却毫无瑕疵的脸,许萩寒愣愣地站着,陈蔚酩把他手里的酒瓶接了过去,自己倒起酒来。
赵承峰眼珠子在他们俩身上滴溜转,怪异地笑了一声,“我是没有蔚酩会怜香惜玉。”
陈蔚酩不是什么圣母,可也不会恃强凌弱。他工作好几年,见惯了见风使舵、曲意逢迎,努力学了,也只学到一半。
许萩寒不是笨蛋,混迹娱乐圈这么多年,该有的眼色还是有,这桌子人他观察了十多分钟,赵承峰和梁硕地位最高,陈蔚酩不怎么说话,态度谦恭,应该只是个打工仔。
即使有帮他的想法,恐怕也没帮他的能力。
背景换成了民族风格的摇滚乐,歌手嗓音嘹亮空旷,娓娓倾诉。
许萩寒夹坐在赵承峰和张泰奇中间,不觉中被灌下去不少酒,早就醉意朦胧。赵承峰的手从他后腰悄悄伸了进去,在腰窝处暧昧地抚摸。
许萩寒浑身哆嗦了一下,觉得不舒服,下意识去推拒那只手。
赵承峰一巴掌不轻不重扇在他脸上,“给你脸了是吧?”
许萩寒被打得偏过头,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陈蔚酩把这一切看在眼里,放下杯子,起身走到许萩寒旁边,“赵总,他喝醉了,我带他去外面醒醒酒。”说着,去拉许萩寒起来。
“等等,我让他走了吗?”
赵承峰大手钳住许萩寒,他和陈蔚酩各拽着许萩寒的一只胳膊。
许萩寒不胜酒力,摇摇晃晃,被两人撑着才不至于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