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差钱,那你现在还?”
霍执指尖夹著烟,轻轻晃动,带著几分拿捏住她的篤定。
“……”夏枝看著他,顿时蹙紧了秀眉,半晌说不出来话。
“夏律师怎么不说话了?”霍执看著她窘迫的模样,唇角微勾,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会还你的。”夏枝暗恼说完,转身就走去浴室,等这个案子结束,拿到钱了,一定会第一时间给他的。
十多分钟后,浴室的水停了,她顶著湿漉漉的头,身上就裹著一条白浴巾走了出来,不想吹乾了,晚上应酬喝了点酒,有点犯困。
早知道他会来,她一定会回家带上几件衣服的,现在连件睡衣都没有。
正准备躺到床上,倏然被走过来的男人拽了起来,拉著她就往洗手间走:“头髮都没吹乾,会把湿气传染给我。”
霍执沉声说著,拿过墙上的吹风筒,打开,站在她身后,亲自给她吹了起来——
夏枝看著镜子里的男人,有些无语,他睡他的枕头,自己睡自己的枕头,怎么传染给他?
哦,想起来了,他大学时就有点小洁癖,別人碰他一下,都会不自觉拍一拍身上。
他肯定是看不惯她浸湿酒店的枕头,才不得不亲自动手?
“我自己吹吧。”她伸出手。
霍执高冷著神色,没理她的手,手上的动作却很是温柔,温度不冷也不烫,大手撩起她的一缕长发,很有耐心的吹著。
吹得她竟然有些享受。
这动作,一点都不像他脸上和身上的气息那么淡漠。
夏枝的手都举酸了,看著镜子里不理自己的冷漠男人,默默深呼吸了下,任由他了。
他这几年是不是又患上强迫症了?
霍执的余光扫到她白皙后背,纤细的腰线,还有单薄得让人想狠狠蹂躪的直角肩,不受控有些躁动。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夏妈妈给他喝的那碗汤的关係,身体异常燥热难耐。
他剑眉微蹙了下,努力克制著身体的躁动。
十多分钟后,她的头髮干了,他收了吹风筒,夏枝转回身看著他,“是你自己要给我吹的,我不会跟你说谢谢。”
说完,她就走了出去。
霍执转回身看了眼她,小白眼儿狼——
他关上门,去了淋浴间。
夏枝上床,躺在最边上,给他留了很宽敞的位置,隨后,关了客房的大灯,只留了他那边的檯灯。
房间里只剩下一道暗黄色的光线。
明天还有正事要做,她要先睡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间,柔软的床在她身后陷了下去,紧接著,一只大手环在她小腹前。
夏枝被惊醒了过来,感受到身后坚硬的身躯,蹙眉。
有些怕他再欺负自己,对他说,“那边很宽敞……”
“闭嘴。”那些废话,霍执不想听,双眸微闭著,声音沉冷。
岳母给他喝的汤有问题。
冲了冷水都没用。
夏枝没转回头看他,只是默默抓住他的手,想拿开,身后男人又突然冷声警告:
“你最好別乱动。”
她有些暗恼,昨晚欺负了自己,还没原谅他呢,今晚又想欺负她?
“你说別动就別动?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气闷地说著,想爬起来去打地铺,他故意紧紧贴上她的后身!!
霍执凑近,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低沉又暗哑地响起,“你再乱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