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前者是灾。”白綰綰道,“后者是镜子。”
沈惊鸿问:“你不怕?”
白綰綰笑道:“怕啊。”
“怕什么?”
“怕你以后越来越会照人心,把我心里那点不想说的东西全照出来。”
沈惊鸿道:“比如?”
白綰綰眼尾一挑:“公子想听?”
沈惊鸿想了想:“想。”
白綰綰一怔。
她现在有时候还是会被沈惊鸿这种直白打得措手不及。
“想听也不说。”
“为什么?”
“因为那是我的欲。”
她看著照欲池,声音轻了些。
“沈惊鸿,不是所有欲望都要立刻说出口。”
“有些欲望要养。”
“养到自己敢认,也敢要。”
沈惊鸿若有所思。
白綰綰问:“你现在想要什么?”
沈惊鸿看著池水。
“想救无镜楼和旧狱里的人。”
“还有呢?”
“想救白芷。”
“还有呢?”
“想查母亲。”
“还有呢?”
沈惊鸿沉默。
白綰綰转头看他。
“想不想还我的债?”
“想。”
“这个勉强算。”
沈惊鸿道:“还想……”
白綰綰看著他。
沈惊鸿停了很久,似乎在分辨那个念头到底是什么。
“想让你不要被废。”
白綰綰笑了。
“我已经没被废了。”
“那就想让你坐稳帝姬位。”
白綰綰看了他一会儿,眼神慢慢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