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翎立刻看向四周:“谁动过池子?”
妖庭守卫立刻紧张起来。
照欲池有重重守护,按理不可能被人轻易动手脚。
沈惊鸿看著池底。
在欲钉虚影旁,有一抹极淡的黑色。
那黑色藏得很深。
若不是他刚刚以桃木牌牵动本名一瞬,根本察觉不到。
它像一枚碎片。
镜片。
沈惊鸿眉头皱得更深。
白綰綰也看见了。
“镜庭气息?”
沈惊鸿道:“不完全是。”
苏扶摇的纸鹤忽然从外面衝进来,翅膀都快扇掉了。
“別碰!”
眾人看向它。
纸鹤落在池边,苏扶摇的声音少见地严肃。
“那是欲镜碎片。”
白綰綰皱眉:“欲镜?”
“镜庭古物之一。”苏扶摇道,“不是正式古律,却能照出一个人最怕自己变成的样子。”
沈惊鸿看著池底碎片:“谁放进去的?”
金翎脸色极难看。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身就走。
寅烈一把抓住他:“去哪?”
金翎咬牙道:“找金烬。”
白綰綰眸光微冷。
“金烬被禁足,他若还能把东西送进照欲池,说明有人帮他。”
金翎脚步一顿。
这话说得没错。
金烬现在被金鹏族自己看著,还被长老会盯著。若这碎片真和他有关,那就不只是金烬一人。
还有人能绕过妖庭守卫,把欲镜碎片投进池底。
沈惊鸿看著那枚碎片,忽然道:“它在引我下去。”
白綰綰立刻看他:“不准。”
沈惊鸿道:“我知道。”
白綰綰这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池水忽然动了。
不是沈惊鸿动的。
是那枚欲镜碎片自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