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卫不说话。
沈惊鸿道:“也怕镜庭?”
旧卫身体一颤。
眾人捕捉到了这一点。
沈惊鸿继续道:“那枚欲镜碎片,不是金烬自己炼的。有人给了他。”
金烬冷笑:“你又开始编故事了?”
沈惊鸿没有看他。
他看著旧卫。
“那个人没有脸,身上有镜纹。他说自己是被镜庭遗忘的人。”
旧卫猛地抬头,脸色惨白。
金烬瞳孔微缩。
沈惊鸿道:“看来我猜对了。”
白綰綰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欲镜碎片碎掉时,我听见了一点回声。”
沈惊鸿道。
其实不只是回声。
还有那枚桃木牌替他挡下镜庭裁名时,从碎片里照出的一瞬影子。
无脸。
镜纹。
被遗忘的人。
白綰綰眸光微沉。
“镜庭遗忘者?”
苏扶摇的纸鹤不知何时又飞了进来。
“这可不是好东西。”
眾人看向它。
纸鹤落在沈惊鸿肩头,苏扶摇声音严肃。
“传说镜庭裁错过一些人。被裁者不死不活,名从世间抹去,却还残留一点影子。这种东西,就叫镜庭遗忘者。”
寅烈皱眉:“听著很噁心。”
苏扶摇道:“確实噁心。”
金烬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知道,事情正在脱离掌控。
沈惊鸿看向旧卫。
“他给金烬碎片,金烬让你投进照欲池。”
旧卫嘴唇颤抖。
金烬厉声道:“你敢胡说,我灭你满门!”
这句话出口,旧卫彻底崩了。
因为金烬把事情说死了。
他若不说,金烬也不会放过他。
旧卫跪在地上,颤声道:“是……是少主让我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