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道:“不是让她入险,是让她做一个门梦。”
“门梦?”
“她梦见过无镜楼的门。”沈惊鸿道,“门里有人等,门外有人看。镜庭遗忘者若想让我回到灾名里,一定会被这扇门吸引。”
白綰綰看著他。
“这很危险。”
“嗯。”
“你又嗯。”
沈惊鸿沉默。
白綰綰嘆了口气:“你什么时候能说点不危险的办法?”
沈惊鸿想了想。
“喝药?”
白綰綰:“……”
她被气笑了。
“那你今晚先喝药。”
沈惊鸿看了一眼那碗药。
“可以不喝吗?”
“不可以。”
“那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安全的办法,也不一定好受。”
白綰綰:“……”
她忽然很想把药直接灌进去。
但最后还是只把药推到他面前。
沈惊鸿端起药碗,一口喝完。
然后抬头看她。
白綰綰问:“看什么?”
沈惊鸿道:“糖。”
白綰綰一怔,隨即笑出了声。
她把蜜饯递过去。
“公子现在討糖,倒是越来越熟练了。”
沈惊鸿接过蜜饯,认真道:“苦后有甜,比较好记。”
白綰綰看著他,眼神慢慢柔下来。
“那就记著。”
“以后苦的时候,记得找我要糖。”
沈惊鸿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