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那阴风蹭到他身后一米之內时——
陈瑜眼底寒光炸裂,浑身血气轰然奔涌,体表蒸腾起灼人的热浪,活像一台烧红的锅炉。
“活得不耐烦了!”
低吼出口,他拧腰旋身,一脚横扫!
空气被硬生生撕开,“嗤啦”一声爆响,震耳欲聋。
轰!
热浪裹著劲风兜头砸下,那股阴风当场溃散,暗处隱约飘来一缕极细的呜咽。
余势未消,他这一脚“砰”地踹上巷子右侧砖墙——
整面墙应声崩裂!蛛网般的裂痕疯长,碎石混著水泥渣噼里啪啦砸落一地,烟尘腾起三尺高。
陈瑜立在灰雾里,眼神如刀,冷冷剜向三步外的墙面。
只见那堵墙皮底下,竟缓缓鼓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软包,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影正贴著墙根,朝巷口方向疾窜。
“跑?留下!”
他非但没退,嘴角反而扯出点兴味——这可是头回撞见真鬼。
砰!
地板猛颤,人已化作一道黑影飆射而出,十米距离眨眼抹平,一把掐住那团蠕动的黑影。
右拳攥紧,筋肉绷如钢缆,轰然砸向墙面鼓包!
轰!!
整面墙像被手雷正面命中,轰然炸开个豁口,砖石迸溅,碎块簌簌滚落。
那声惨叫再没压住,短促、尖利、带著破音。
楼上几扇窗户“唰”地亮了灯,有人探头张望。
“死了?还是溜了?”
陈瑜立在漫天尘灰里,五感全开,细细扫过巷中每一寸空气。
凉意散尽,阴气无踪,四周静得只剩自己呼吸。
他没看见尸骸,也没抓到残魂——没法断定是被打散了,还是藉机遁了。
但有一点很明白:这种脏东西,近身即死。他血肉深处那股子太阳烘出来的热劲,天生就是它们的克星。
想想也对,超人靠太阳活著,阳气旺得能烫伤鬼火。
可刚才那两下也暴露出问题:他拳头再重,鬼物也能硬扛;若非那股与生俱来的炽烈气息,怕是连碰都碰不著对方。
“得另想法子。”
臥室床上,陈瑜仰面躺著,指节轻叩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