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珍香。。。。
“让我们见一面不就知道了?”
这有什么假不假的。
田娘却不听,直接拒绝她,“他现在昏迷不醒,需要静养,在他没醒来之前,你都別过来。”
史珍香一听这么严重,当即喊了喊后面跑的气喘吁吁的太医,“黄大夫,您快过来给我相公看看。”
太医背著一大包药箱过来,进屋子就要往里闯,却被田娘拦住了。
“站住,不许进去!”
太医不解,“老夫是大夫,病人病重,你为何不让老夫去看?”
別说史珍香,村里的婆子也不解,“对啊,人家是大夫,你干啥拦著不让看啊?”
田娘冷笑,“我自己就是大夫,何须其他大夫看,难不成他的医术还能比我厉害?”
这话说的自满,太医都皱眉,“老夫行医三十载,你没出生的时候老夫就在给人施针把脉了,年轻人还是谦虚点好。”
田娘不屑,“年纪大又不代表你医术高,老娘虽然才行医七八年,但医术绝不比你差。”
太医都气笑了,回头看向史珍香。
史珍香让他直接进。
田娘要拦,却被史珍香拉住胳膊。
那力气大的,叫田娘都皱眉,“你做什么?”
史珍香怀疑的扫了她一眼,“你拦著大夫给我相公看病做什么?我相公得罪你了?”
田娘一脸不悦,“都说了那不是你相公。”
史珍香。。。。
总不能是你相公吧?
田娘高高在上的应了,“就是我相公。”
史珍香。。。。。
她该不会遇到神经病了吧?
还是她认错人了?盛谨言不在这里?
她一把扯开田娘,快速进屋去,就看到盛谨言被包成一个木乃伊。
他浑身上下都被缠上绷带,就只留一双眼睛沉睡著。
不用看脸,光是那身高体型,就是盛谨言没错。
史珍香向来心大的性子看到他伤的那么重,心也酸酸涩涩,心疼蔓延在胸口。
眼眶也红红的,有点湿润。
“皇上?”
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唤他,却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