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一样了。
在目睹了晓雨袋子里掉出避孕套之后,那个画面在沈静眼中变得完全不同了。
晓雨的手臂环着阿明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附近,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阿明的双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腿,手指陷入她大腿的软肉中。
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那种亲密的姿态,那种自然的默契,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沈静忽然意识到,他们俩的距离,一直都比普通朋友要近得多。
只是她以前从来没有往那个方向想过。
“嗯?沈静,怎么了?”
小杰注意到她停了下来,回头问道。他已经走出了几步远,发现沈静没有跟上来,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没什么……走吧。”沈静下意识地回答。她弯下腰,迅速捡起那个避孕套,握在手心,藏到身后,然后快步跟上了小杰。
她的动作很快,快到小杰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在捡什么东西。
避孕套在她手心里,带着一种微妙的触感。橡胶的表面有些滑腻,里面残留的精液还有着体温的余温。
那种触感让她想起了一些不该想起的记忆——那晚阿明射在她体内的感觉,即使隔着避孕套,那种温度和黏稠度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记忆中。
她紧紧攥着那个避孕套,像是要确认那种触感一样,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天深夜。
沈静的家里,家人都已入睡,整栋房子被寂静笼罩。
沈静的父亲和母亲住在二楼主卧,弟弟住在走廊另一头的房间。
楼下客厅的灯已经全部关掉了,只有走廊里还亮着一盏昏暗的夜灯。
整栋房子安静得能听到冰箱压缩机运转的低沉嗡鸣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只有从沈静房间里,隐约传出粗重的喘息声。她的房间在二楼走廊尽头,门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
偶尔,会有一两声压抑的鼻音从门缝里漏出来,但音量很小,不足以传到其他房间。
床上,沈静蜷缩在薄被里,安慰着自己。她侧躺着,身体蜷成虾米的形状,一只手探到双腿之间,手指正在快速而规律地动作着。
她的额头和脖颈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台灯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嗯、哈啊、哈啊……”
指尖传来黏腻的水声。
她激烈地揉弄着阴蒂,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枕头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终于,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微微颤抖——她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蜷成一团,小幅度地颤抖着,像是一只被淋湿的小动物。
她用手捂住嘴,把声音压在喉咙里。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漫过她的身体,一波接一波,然后缓缓退去。
浪潮退去。但她没有休息,立刻又动起了手指。她的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重新开始动作,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
不够。
阴道深处,子宫的干渴无法平息。
那种空虚感不是用手指就能填满的——她需要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
明明知道自己的手指够不到那里,她还是拼命地往里插。
她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试图塞入阴道内部,但手指的长度有限,只能到达一个远远不够的深度。
她弯曲指节,试图在内部按压某个能让她满足的点,但那种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焦躁。
就连偷偷买来的按摩棒,也只能勉强擦过子宫口,无法真正地顶入那个位置。
那根按摩棒是她几个月前在网上下单的,用起来总是不太满意——它太短了,也太细了,插入之后虽然有一定的刺激感,但远远比不上那晚阿明给她带来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