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驳道。当时在玄关亲她的时候,她不仅没有躲开,甚至还主动回应了。
现在翻旧账算什么意思?不行了,晓雨已经完全混乱了——或者说是故意在歪曲事实。
不然她不会凭空捏造罪名,还想把全部责任推到我头上。
如果她是认真的,那简直就是个疯女人。她大概是太慌张了,脑子转不过来,才会说出这种话。
“阿明,我问你一下,你没有强迫她吧?”沈静转向我,语气认真地问道。
“绝对没有。一次都没有。”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
沈静说:“那就好。”然后走近晓雨,从背后抱住了她。
她的手臂环过晓雨的胸口,轻轻拢住她的肩膀。晓雨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我没生气,冷静一点?”沈静的声音很温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晓雨露出一脸茫然的表情,像是没反应过来。她眨了几下眼睛,然后缓缓转头看向我,像是在寻求答案。
我只回了一句:“笨蛋。”
她的表情从茫然变成了委屈,随后又变成了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沈静松开了晓雨。
“而且,我从夏祭那时候就发现了。”沈静说。
“诶?真的?”晓雨的声音提高了半个调。
“嗯。我看到你垃圾袋里掉出来的避孕套了。”沈静语气依然平静,“那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了。不过当时没有说,因为不太确定,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顺便问一下,你们是在交往吗?”
沈静轮流看着我们,目光在我和晓雨之间来回移动。
“没有没有。”我们同时否认,声音几乎重叠在一起。
“之前我意识到小杰和沈静在做爱之后,就有点忍不住了……然后就顺其自然了。对吧,阿明。”晓雨解释道,语气比刚才平静了一些。
“差不多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契机,就是自然而然地发展成了这样。”我说。
“那也就是说……你们是所谓的……性、性伴侣?”沈静红着脸问道。她说出“性伴侣”这个词的时候,声音明显变小了,目光也垂了下去。
被她这么一问,我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晓雨似乎也一样,在旁边显得有些尴尬,手指不自觉地玩弄着裙摆的边缘。
“应该不算是炮友吧?”我说。炮友这个词听起来太功利了,好像我们只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才做爱一样。但我和晓雨之间不是这样的。
“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会做爱的青梅竹马那种感觉?”晓雨歪着头说。
老实说,我也不确定。
能准确形容我们关系的词,大概在日语里都不存在。
朋友以上,恋人未满——但这句话又太笼统了,无法准确描述我们之间的那种默契和信任。
沈静看着我们的样子,似乎大概理解了。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丝带着阴影的笑容。那笑容里有一丝释然,也有一丝别的情绪。
“你们俩关系一直都很好,但确实不像男女朋友呢……那这样的话——”
“我加入进来,也没关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