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县的灾后重建工作,在任子辉的铁腕推动下,进行得如火如荼。
断裂的桥樑被重新架起,冲毁的房屋开始重建,就连孩子们脸上,也重新掛上了笑容。
一个月后,前线指挥部圆满完成了歷史使命,班师回朝。
省委大院里,为这群凯旋的英雄,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任子辉当之无愧地,成了全场最耀眼的明星。
就连省长赵山河,都端著酒杯,主动过来敬了他一杯,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是捡了钱包。
但任子辉知道,那笑容背后,藏著的是怎样的怨毒和杀意。
……
庆功宴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任子辉被灌了不少酒,虽然还不至於醉,但头也有些发昏。
他没有让李二牛送,想自己一个人吹吹风,醒醒酒。
他独自一人,走在省委家属院那条安静的林荫道上。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酒意,也吹来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茉莉花香。
“餵。”
一个清脆悦耳,却又带著一丝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任子辉回头。
只见叶澜穿著一身白色的连衣裙,俏生生地站在不远处的路灯下。
她今天没穿那身干练的记者装,也没有骑那辆拉风的哈雷。
月光下,她长髮披肩,裙摆飞扬,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的脸颊,因为喝了酒,泛著一抹动人的红晕,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水汪汪的,一眨不眨地看著任子辉。
“你怎么在这?”任子辉有些意外。
“等你啊。”
叶澜理所当然地说道。
她走到任子辉面前,空气中那股混合著酒香和少女体香的味道,更浓了。
“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她扬了扬下巴,眼神里带著一丝挑衅。
“太晚了,孤男寡女,影响不好。”任子辉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切,假正经。”
叶澜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坚持。
两人就那样,並肩走在寂静的林荫道上,谁也没有说话。
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很长。
“任子辉。”
良久,还是叶澜先开了口。
“嗯?”
“你……是个英雄。”
叶澜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
任子辉笑了笑:“我不是英雄,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
“才不是!”
叶澜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挡在了任子辉面前。
她的眼神,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我亲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