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帮你洗一半。”
老二低头一看,瞬间乐了。
忍不住感慨。
“还是老三心疼我哎!”
此时此刻,眼里只有帮他洗衣服的老三。
至於是谁刚刚塞给他一堆衣服的,完全是不记得了。
听到这话,钱三妞快笑喷了。
到底是谁在说老二很精明的呀。
分明最蠢的就是他!
狗剩子半小时后才回来,从进门起嘴就没合拢过。
“三哥,我刚去开了介绍信。你说我这介绍信不是靠山屯的,管用不?大队长说我有工作证加上介绍信就行。你说能成不?”
他嘴上问得挺像回事,可脸上那副嘚瑟的笑早就出卖了他。
老三直接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抱被褥了。
今儿个老大洞房花烛夜,为不影响小两口,这几天大家都住前边,把后院让出来。
狗剩子也不恼,顛顛地凑到老二跟前。
“二哥,你看我这头髮,是不是该拾掇拾掇?万一明天拍照不好看咋整?还有我这衣服,要不要换一件?长乐那么好看,我总得穿个板正点的吧,哎,我来得急,也不知道能娶上媳妇,新衣服都没带,这可咋整啊?”
老二张了好几次嘴,愣是一个字都没插进去。
就听他一个人嘚嘚嘚没完没了。
最后老二一跺脚,转身回屋了,算了,不跟这小傻子聊了。
等狗剩子炫耀完,一抬头,院子里人都不见了。
……
晚上,钱三妞和明珠躺在一起,窗帘没完全拉上。
暴雨洗刷过的夜晚,格外的清亮,星星布满了天际。
明珠盯著那片星光,越看越精神,一点睡意都没有。
“妈,你睡著了吗?”
钱三妞其实也兴奋得很。头一回跟闺女挨著躺,鼻尖儘是香喷喷的气息。
再加上老大总算成了家,了了三分之一的愿,她哪里睡得著?
听到明珠喊她,直接翻身看向明珠。
“咋地,睡不著啊?”
“嗯。”
明珠翻过身,望著钱三妞。
“妈,你说当初我主动上门,让你娶我爸,你咋看我的?”
“啊?”钱三妞一愣,没想到明珠问的是这个,想了想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