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入洞房……”
眾人鬨笑著把两人往院子推。
隨著最后一道杀猪菜上桌。
大队长乐呵呵的喊了一嗓子。
“开席啦……”
红烧肉、燉鸡、红烧鱼、野兔燉土豆、鹿肉乾炒辣椒……
碗碗盘盘挤在一起,油亮亮的,冒著热气。
孩子们早等不及了,伸著筷子去够桌上的菜。
大人们也不落后,笑呵呵地往碗里夹。
別说眼下粮食紧缺,就是搁在往年,这也是顶好的席面了。
钱家这回,敞亮!
“这菜做得真好,比过年还丰盛!”
“那可不,钱家这回是下了血本了。”
“人家老大娶媳妇,一辈子就一回,该!”
碗筷叮叮噹噹地响,盘子见了底又被添满。
酒喝了一壶,又开一壶。
这场喜事,从清晨一直闹到日头偏西。
幸亏都是屯子里的人,不用怎么往外送,加上这场雨大家保住了粮食,一个喝得比一个尽兴,走的时候,一个个里倒歪斜的。
赵老起初还端著几分,见了霍老和傅老之后。
什么念头都没了,乖乖坐到两人身边,听两人说话。
只是心里原先对狗剩子只有七八分满意,现在倒成了十足十。
那边,张猎户和栋樑爹喝多了,大队长套了马车往外送。
临走前,钱三妞把剩下的菜装了不少给栋樑爹娘,谁也不嫌弃。
七八桌的席面,东西虽多,可屯子里的人没有干看著的,你搭把手,我洗个碗,一会儿就收拾得乾乾净净。
最后的折箩,一人一份,高高兴兴地回了家。
刘家老两口已经被老大和小茹送回去了。
屯子里的婚礼没那么多讲究,什么回门不回门的,老两口本来还有点伤感,这么一看,倒笑了。
孙女嫁在跟前,愁什么?
再说了,钱家可是一等一的好人家,是他们占了便宜。
把人都送走,沈恆远捶著后腰,连声感嘆娶儿媳妇可真累。
钱三妞更是罕见地瘫在椅子上,嘴都懒得动了。
只是这还有客人呢,她只能强行坐了起来,和赵秋华一起招待赵老的儿媳妇。
赵老的儿媳妇姓方,原先在省妇联工作,这回也停了薪、留了职。
虽是城里当官的,人却格外平和。
刚才忙起来的时候,她甚至还主动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