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先进说是去邻县忙个事,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等再发现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里,差点就没了命。
现在才刚刚脱离危险,人还昏著。
他深吸一口气,压著怒火问。
“哪个派出所送去的?查了没有?”
底下的人声音发抖。
“不是派出所……是、是军区的人。”
“军区?”
冯龙飞猛地抬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声音都变了调。
怎么又牵扯到军区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是派出所,他还能介入一下。
可军区,他根本就没办法!
“仔细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那人硬著头皮把知道的那点东西倒了出来。
可惜,能倒出来的实在不多。
霍老一早就把痕跡抹得乾乾净净,对外只说是冯先进带人搞黑吃黑,被军区的人撞上带走了。
至於为什么没定罪,查不出个所以然,说到底还是霍老不想暴露自己插手了这事。
就这么糊里糊涂地悬著。
冯龙飞听完,整个人像泄了气似的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闭上了眼睛。
能活下来,就是他命大。
他攥了攥拳头,又鬆开了。
眼下,也只能认了。
至於到底是谁害的。
只能等老大醒了再说。
而沈珍珠,此刻正坐在床前,伺候冯先进。
名义上,她可是冯先进的爱人。
人昏迷不醒,她只能来伺候。
送走来探望的人,沈珍珠反手就將病房门反锁了。
关上门的瞬间,她卸掉了偽装,整个人都鬆了下来。
天知道她刚刚装伤心有多累!
这不,她悠然的往沙发上一躺。
翘起二郎腿,鞋尖轻轻晃著。
她的目光落在病床上。
冯先进,闭著双眼,脸色苍白。
可那张脸的轮廓依然锋利,眉骨高,鼻樑直,下頜线绷得像刀裁出来的。
该说不说,这人长得是真好看。
別人不知道他去哪里了,可她知道。
因为他临走之前,还特意来问了一句。
“明珠喜欢什么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