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钱家人都还没睡,都等著俩人。
明珠有心虚……
可老三却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明珠都安排好了,肯定没事,咱们睡吧。”
“哎!”
……
第二天,天还没亮,钱家人就都起来了。
一个个都有点紧张。
钱老大原本今个儿要去机械厂报到的,也推迟一天。
钱老三一大早就起来劈柴。
钱老二更是早早的就起来洗衣服。
更別说当事人沈恆远了。
三点多,就坐在灶房烧饭了。
钱三妞倒是显得稳重些,可一向能吃三个窝头的她,今早只咽下去一个。
剩下的怎么也吃不下了。
拿起来,又放下。
最后,她实在是坐不住了。
扭头看向明珠,声音里带著点小心翼翼的紧张。
“明珠啊,你看看你爸这身衣服能行么?要不……换一身带补丁的?”
沈明珠打了个哈欠,往窗外瞥了一眼。
黑乎乎的,鸡都还没叫。
她就知道,全家都紧张了。
她懒洋洋地瞥了一眼沈恆远的装扮。
灰布褂子,乾乾净净的。
说不上多体面,可利利索索的。
她本来想说“挺好的”。
可看著钱三妞和沈恆远这坐立不安的样子。
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
“换一件吧。”
“哎,我这就去换!”
沈恆远像得了圣旨似的,转身就往屋里跑,差点被门槛绊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