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亲了一口,这回比刚才更重,掌心扣住她的后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沈明珠第一下愣住了,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像只被捏住后颈的猫。
可第二下,她没躲,也没推开。
沈明珠笑眯眯地盯著他,眼里带著点狡黠。
“我可是你妹妹哎。”
软软的声音,仿佛羽毛在拂动在钱老三的心尖儿上。
钱老三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满是磁性,勾的明珠心痒痒。
“我不是钱家亲生的。我的户口本是单独的。”
沈明珠这下真愣住了。
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可钱老三没给她反应的时间,低头又啃了上去。
动作比刚才更粗鲁,大手扣著她的腰,把人箍进怀里,像是要把她揉碎了塞进骨头里。
沈明珠被他亲得喘不上气,推了两下没推动,索性不推了。
好半天,他才鬆开,额头抵著她的,呼吸又重又沉,声音沙哑。
“早在去年我成年的时候,户口就迁到县城了。”
沈明珠的嘴唇被亲得发胀,不用看也知道肿了。
可那涨呼呼的感觉她来不及在意,满脑子都是那句户口迁到县城了。
她瞪大眼睛,声音还有点喘。
“你怎么会单独立户口啊?”
钱老三嘴角弯了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平淡。
“只是做了两手准备而已。”
说完,他牵起明珠的手,十指扣紧。
“我带你去个地方。”
“啊,去哪里啊?”
可老三却拉著往里走。
夜色漆黑,林子里黑黢黢的。
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的鸟叫,瘮得人后背发凉。
沈明珠打了个哆嗦,脑子里忍不住胡思乱想。
三哥不会大晚上带她来打猎吧?
打黑瞎子?还是抓兔子?
正忐忑著,钱老三已经停下来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就已经腾腾爬上了树。
沈明珠眼睛瞪得溜圆。
爬树?大晚上的?
三哥脑子没坏吧?
正嘀咕著,一个绳梯从头顶甩下来,晃晃悠悠地垂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