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兰等人还在那喊老虎老虎的,大队长忍无可忍,吼了一嗓子。
“行了!就一只猫,喊什么喊?”
几人连忙睁眼去看,果然是只猫。
可刚刚……
王秀兰还想说什么,大队长的眼神已经盯过来了。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回家!不够丟人现眼的!”
王婆子也懵了,拉著闺女就要走。
人群嗡嗡的,有人已经开始往外挪了。
钱三妞一步跨上前,拦在大队长面前。
“慢著。”
大队长眉头紧锁。
“怎么?”
“不解释解释?”
钱三妞往院子里一指,面色严肃。
“这大白天的,王秀兰带著人,来我家干啥?还从里头把门別上了,到底要干什么?”
大傢伙这才注意到那扇门,还有地上断成两截的木棍,一看就是被人从里头別住、又从外头硬踹开的。
沈恆远从钱三妞身后跳出来,眼眶还红著,声音比王婆子还尖。
“我要报警!她、她王秀兰,带著人进来就要抓我,非得让我跟她睡,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你放屁!”
“你胡说八道!”
王婆子和王秀兰齐刷刷喊起来,这罪名可认不得。
“我、我就是来……对了!我就是来抓沈恆远的!他一个黑五类,就该去牛棚干活,凭什么在家里享福?”
那三个人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我们就是来抓沈恆远去牛棚干活的!”
这理由听起来倒是像那么回事。
可钱三妞没打算就这么糊弄过去。
“可你们刚刚来喊的,是你闺女被怎么著了……你们来干嘛的?”
王婆子一时语塞,张著嘴,半天没接上话。
“我、你那是听岔了!我没那么说!”
“不对啊,”人群里有人嘀咕起来。
“刚刚王婆子喊的啥来著?”
“说秀兰不见了,有人看见被抓到钱家了。”
“对对对,要不然咱们也不能好好的活不干,跑这来凑热闹啊!”
大傢伙齐刷刷看向大队长。
大队长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咬了咬牙。
“王婆子和王秀兰乱传话,罚你们俩挑两天大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