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了,沈珍珠原本靠在他身上,忽然失了支撑,身子晃了晃,差点从沙发上滑下来。
她盯著墙上那道隱形的门缝,翻了个白眼。
疯子。
冯家就没个正常人。
不过,她倒是蛮想沈明珠的,见见也不错。
……
吃过饭,夜里的靠山屯格外寧静。
沈明珠白天睡多了,翻来覆去睡不著,好不容易有点困意,又被尿憋醒了。
她打著哈欠推开屋门,凉风灌进来,激得她一哆嗦。
院子里黑黢黢的,月光被云层遮了大半,只能看清个大概轮廓。
她正要往厕所走,余光忽然瞥见院子中间有个东西在动。
一张石桌,在半空中上上下下。
沈明珠的困意瞬间飞了。
她反手从空间里摸出手电筒,啪地打开,一束白光直直射过去。
钱老三被光刺得眯起眼,手一松,砰的一声巨响,石桌落回地上……
那是钱家院子里的石桌,少说也有三四百斤重。
沈明珠揉揉眼睛,看清了,是钱老三。
“三哥?”
她举著手电筒照了照他,又照了照地上的石桌。
“你这大半夜不睡觉,举桌子玩呢?”
钱老三脸色一红,好在天黑,看不太清。
他闷声闷气地“嗯”了一声,弯腰把石桌摆正。
“睡不著。”他说,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
“我回去睡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是那背影,多少带了点逃窜的感觉。
沈明珠的困意全没了,站在门口,看了半天,还是一脸的懵。
这钱老三,半夜不睡觉,举桌子?
这是干啥?
想了想,没想明白。沈明珠索性不想了,转身去上厕所。
结果刚出来,手电筒往院子里一扫。
又一个大块头杵在那儿。
得亏这回有防备,她稳住心神,照过去一看。
“二哥?”
沈明珠鬆了口气,拍拍胸口。
幸亏她年轻,不然这小心臟可真受不住。
钱老二看见她,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