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二蔫头耷脑,像霜打的茄子,下巴上还青了一块。
……
钱老大故意从弟弟眼前走来走去,脚步踩得“咚咚”响,跟踩鼓点似的。
钱老二被他晃得眼晕,伸手推了一把。
“大哥,你別转了,转得我头晕。”
钱老大没理他,又故意踩了两脚,这回脚抬得老高,落地还顿了顿。
钱老二低头一看。
钱老大脚上换了双新鞋,千层底,黑布面,针脚细密结实。
“哎,你换新鞋了?”
钱老大骄傲地昂起下巴,嘴角压都压不下去。
“小茹给我做的。”
说完又抬起脚,在钱老二眼前转了转鞋底。
“你看看这针脚,多密实。”
然后迈著方步去找钱老三显摆了。
钱老二盯著那双新鞋,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牙根痒痒的。
怎么同样都是出去送肉,人家就能收到新做的鞋,他就只能挨打呢!
他摸了摸还在疼的下巴,委屈巴巴……
对了,他忽然想了起来。
今个儿这贺舒阳打他的时候,说的啥来著?
他黑?
他糙?
要不,和明珠妹妹要点雪花膏抹抹呢?
……
沈珍珠醒来的时候,人还在浴缸里,冻的瑟瑟发抖。
该死的冯爱国,就不知道从哪拿的还哪去啊!
就在这时,屋门被人从外边推开,不用看就知道是谁。
沈珍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了下来。
闭上了双眼。
语气毫不客气。
“將门关上,怪冷的。”
杜秀美迟疑了下。
“你怎么知道是我?”
“冯家的人要脸,不会走这个门的!”
“你!”
杜秀美將东西放在了桌子上,转身离开。
借著灯光,她看到了桌子上是一杯红糖水。
沈珍珠嗤笑一声。
在这表演母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