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队长接到通知,说是县里开会,点名让他去。
大队长激动的菸头都掉地上了。
县里开会哎!
还是头些年土改的时候,他去过。
这得多大的荣耀啊!
这不,嘴巴子就没掉下来过。
心里不断的猜测著,他是被哪个领导看上了?
这不,整个下午都笑呵呵!
背著个手到处溜达,但凡看见他的,都知道他今个儿高兴。
这不,贺家人和钱家人没上工,他也没计较,就笑著和记分员嘱咐。
“这两家上午白干,不许记工!”
不少人好奇地打量他,有人小声嘀咕。
“大队长这是咋了?捡钱了?”
还有人凑到大队长媳妇孙婆子跟前,挤眉弄眼的。
“嫂子,你是不是怀了?”
孙婆子没好气地一巴掌扇过去,把那人拍得一个趔趄。
“老娘都五十多了,怀个鸡儿啊!”
大傢伙噗嗤一声全笑了,目光齐刷刷转向站在旁边的孙秀花。
孙婆子急眼了,叉著腰骂。
“你们一天天脑子里就没別的事了是吧?天天盯著谁怀孕,谁能怀孕……”
大傢伙又是一阵鬨笑,全都散了。
可孙秀花站在那儿,脸色不太好看。
孙婆子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坏了!
这损丫头,不会真的怀了吧?
……
与此同时,钱家忙得热火朝天。
沈恆远带著钱老大在灶房燉肉、烀猪头。
钱三妞领著钱老二在后院晒肉乾。
只有钱老三一个人在院子里切肉。
野猪太大了,扒了皮也不太好切,每切下一块都得使足力气。
还得將切好的肉,分成一条一条。
干了一会儿,他索性把里头的背心也脱了,搭在井把子上。
结实的脊背在沈明珠眼前一览无遗。
肩胛骨隨著动作一张一合,脊沟深深的一道,从脖子一直没入腰带里。
隨著他弯腰、直起、用力,那沟壑时深时浅,像山脊的轮廓。
沈明珠的目光黏在上面,怎么也挪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