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包的也太夸张了,谁看著不紧张啊!
钱老三別过脸……
“小口子?”
沈恆远的眼泪还在往下掉,声音又抖又颤。
“明珠啊,你怎么伤的呀?爹心疼死了……”
钱三妞站在旁边,看著他这副样子,简直没眼看。
她转头看看沈明珠,小脸红扑扑的,眼睛亮亮的,精神头足得很,应该真没什么事。
她又问了一嘴:“真没事啊?”
“真没事。”沈明珠举起那只粽子手,冲她晃了晃。
“就一个小口子。”
钱三妞这才放下心来,拎著还在抹眼泪的沈恆远出了屋子。
沈恆远被她拽著,一边走一边回头。
“明珠,你好好歇著啊,別乱动……”
一到院子,钱三妞也愣住了。
那头野猪少说也有四五百斤,黑褐色的毛,獠牙老长,就那么横在井边。
她倒吸一口气:“明、明珠啊,这野猪……”
钱老三跟著出来,看见那头野猪也直了眼。
他走过去,蹲下来翻了翻野猪的伤口,从脖子到肚子,一道长长的口子,乾净利落,一刀到底。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砍柴刀,刀口上还沾著血。
几人齐刷刷看向屋里。
沈明珠趴在门框上,探出半个脑袋,嘿嘿訕笑了两声。
“反正……就、就拖下来了。”
几人瞬间明白了!
肯定是野猪被人打死了,明珠碰见了,就给拖家里来了。
钱三妞心疼得直皱眉,衝著屋里喊。
“这么重的东西,下次让你哥去拖啊!你一个小姑娘家……”
钱老三蹲在野猪旁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就没一个人怀疑,这丫头的力气为啥这么大?
四五百斤的野猪,她从山上拖下来,拖了那么远的路,还能去给贺家外孙女撑腰。
他看了沈明珠一眼。
沈明珠缩在门框后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冲他眨了眨,那眼神又心虚又得意。
钱三妞衝著刚进院子的钱老大招手。
“老大!快,起锅烧水,咱们杀猪!”
“哎!”钱老大应得响亮,看都没多看,只瞥了一眼屋里。
妹妹在,大傢伙都在,应该没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