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她不敢回头看,只知道闷头跑,心跳得比擂鼓还响。
钱老三站在原地,看著她跑远的背影,嘴角慢慢弯起来。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残留著她脸颊的温度。
嘴硬的小丫头。
钱老三站在路口,看著沈明珠跑远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
他不太明白她为什么生气,可他看得出来。
是真生气了,气的还是他。
刚才那一亲,好像也没把火气亲没,反倒把人亲跑了。
他站在原地,手插在兜里,脚尖碾著地上的土疙瘩,碾了好几下,才转身往回走。
得哄哄。可怎么哄?
他这辈子没哄过姑娘,连想都没想过。
贺家大嫂,贺长仁的媳妇正好从院子里出来。
手里拎著个篮子,也不知道带的什么。
估摸著不是回家送菜,就是回家看孩子。
她走得急,差点撞上钱老三。
“仁嫂子,”钱老三把人拦住,声音有点紧。
“我想问您个事儿。”
贺家大嫂抬头一看是他,愣了一下。
这闷葫芦,平时跟谁都不多说话,今儿个主动找人搭腔?
“您说,要是给人小姑娘惹生气了,”
钱老三顿了顿,耳根子有点发红。
“怎么哄好点?”
贺家大嫂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捂著嘴,笑了好一会儿,笑得钱老三耳朵尖都红了。
“呦呵,”她压著嗓子,可那笑意从眼角眉梢全露出来了,“你还有今天呢?”
钱老三没接话,就看著她。
贺家大嫂笑够了,抹了抹眼角,掰著手指头给他支招。
“小姑娘啊,就喜欢花花草草小动物什么的。再不济,你去公社买块花布,买瓶雪花膏,保管管用。”
花布?雪花膏?钱老三脑子里过了一遍,眉头微微皱了皱。
去公社有点远,来回得一个多时辰。
花花草草?小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