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找了张大桌子坐下。
钱二强和狗剩子勾肩搭背,不知道说些什么。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狗剩子和钱二强两人已经称兄道弟,恨不得是亲生的哥俩。
钱大强闷头摆筷子,钱老三靠在椅背上,目光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著四周。
沈明珠坐在那儿,也跟著等。
茶水先上来了,钱三妞给每个人倒了一杯。
大家一边喝著一边聊些有的没的。
正说得热闹,沈明珠忽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痛。
她站起来,问旁边的服务员。
“您好,请问厕所在哪儿?”
服务员头也没抬,往后面一指:“后边,穿过那个门。”
沈明珠应了一声,跟桌上的人打了个招呼。
“爸妈哥哥们你们先等著,我去上厕所。”
“哎,去吧。”钱三妞摆摆手。
沈明珠穿过那道门,顺著一条窄窄的过道往后走。
厕所很简陋,就一个蹲坑,旱厕。
她上完厕所,刚提好裤子,还没来得及转身。
一块湿布捂上来,刺鼻的气味直衝脑门。
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
沈明珠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头疼得厉害,眼皮也沉。
她动了动,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嘴里塞著布。
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她抬起头。
一张脸凑在她面前,离得很近很近。
冯先进。
他蹲在她跟前,一只手搭在椅子扶手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眼底带著一种让人发毛的炽热。
“明珠。”
他笑了。
“我终於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