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挤上前去,脸上堆满笑,腰微微弯著。
“赵副厂长!您好您好!我就是陈建国!”
赵副厂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最后嫌弃地挪开了眼睛,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陈建国脸上的笑僵了僵,又赶紧堆起来。
“厂长,这边请,主位都给您留著呢!真是太感谢您能来参加犬子的婚礼了!”他侧身往饭店里让。
“这边,这边请……”
赵副厂长没动。
他往旁边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你看看,这两个人,你认识不认识?”
钱三妞和沈明珠相互搀扶著,从他身后走出来,站在陈建国面前。
陈建国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著面前这两个人。
一个中年妇女,低著个头。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眼眶红红的。
咋一看,不认识啊。
不认识的。
“不、不认识啊。”
赵副厂长脸色一沉。
“不认识?”
他声音猛地拔高。
“好你个陈建国!拋妻弃子,现在又说不认识?”
这话一出,整个饭店门口都炸了。
“什么!”
“拋妻弃子?”
罗主任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他看看陈建国,又看看赵副厂长,再看看钱三妞和沈明珠。
当了二十年车间主任,这点事还看不明白?
这是陈建国以前的媳妇孩子,找上门来了。
他眼前一黑,又一黑。
罗秀秀的脸“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陈志强站在旁边,整个人都傻了。
他爹在外边还有家?
就在这时,孙秀花猛地从饭店里冲了出来。
她刚才在后院招呼亲戚,听见前头闹哄哄的,还以为是来大领导了,赶紧跑出来想帮著招呼。
结果一出来,就听见“拋妻弃子”那四个字。
她衝到陈建国面前,看看钱三妞,又看看沈明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钱三妞怎么来了?
她一把揪住陈建国的领子,声音尖锐。
“陈建国!你不是说,你跟她之前什么都没吗?”
她指著沈明珠,手都在抖。
“这孩子多大了?比志远还小!你到底什么时候又勾搭上的?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