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冯爱国到底是比冯龙飞仔细一点,他的动作温柔,还给她解开了束缚。
抱著她去了浴缸。
只是……
一直到天亮,冯爱国这才离开。
沈珍珠坐在床头。
眼泪又一次流下来,流进耳朵里,湿漉漉的。
她蜷缩起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完了。
她完了。
与此同时,钱三强和沈明珠要离开县城了。
从狗剩子家出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钱三强拉著辆板车,车把上缠著布条,板车上堆得满满当当,十几个麻袋摞在一起,全是粮食,粗粮细粮加起来得有个五百多斤。
沈明珠站在旁边,看著那满满一车,心里那个美啊。
这一趟县城,可真没白来。
七颗人参都卖了。
还有那些皮子、肉乾,也卖了两千多。
钱三强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数了数,递给狗剩子。
“拿著。”
狗剩子低头一看,眼睛都直了。
“三、三哥……这、这太多了吧?”
两千块。
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出头,这两千块,够他挣五六年的。
钱三强把钱往他手里一塞。
“拿著。往后少不得麻烦你。”
狗剩子捧著那沓钱,手都在抖。
他看看钱,又看看钱三强,再看看板车上那些粮食,忽然一把抱住钱三强的胳膊。
“三哥!”
钱三强抽了抽胳膊,没抽动。
狗剩子抱得死紧,眼泪都快下来了:
“三哥!你就是我亲哥!往后你让我干啥我干啥!上刀山下火海,你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