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钱三妞。
这人是真的厉害。种地的事她不懂,可这看天时的本事,是打猎练出来的。
钱三妞说完,往石墩子上坐,忽然皱了皱眉,手往后腰上按了按。
就一下,很快,然后她就站起来,招呼钱大强。
“老大,去拿种子。”
沈明珠看见了。
她眼珠子一转,转身进了屋。
水缸在灶房角落里,她舀了一瓢水,悄悄把灵泉水兑进去,搅了搅。
然后她倒了一碗,端出去。
钱三妞正站在院子里,跟钱大强说著什么。沈明珠走过去,把碗递到她面前。
“妈,喝水。”
钱三妞愣了一下。
她其实不渴,刚才喝过了。
可这是闺女端来的。
她接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水一入口,她眼睛就睁大了。
“哎?”
她低头看了看碗,又看了看沈明珠。
“这水……咋这么甜?”
沈明珠笑眯眯的:“山泉水,甜吧?”
钱三妞咂了咂嘴。
是真的甜。
不是那种糖的甜,是那种……清甜,从嗓子眼一直甜到心里。
她又咂了咂嘴,忽然发现!
哎,她的腰不疼了。
钱三妞愣在那儿,手还端著碗,一动不动。
刚才坐下那一下,老腰疼得她差点没站起来。
那是生老二那年落下的毛病,坐月子没坐好,又赶上冬天上山打猎,冻著了。
这么多年,一到阴天下雨就疼,贴啥膏药都不管用。
可现在,不疼了。
一点都不疼了。
就跟从来没疼过似的。
钱三妞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忽然扭头看向沈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