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著呢,不急。”
钱三妞不动了。
她低著头,看著沈恆远给她擦手,嘴角想压住,压不住。
钱大强站在旁边,用衣摆胡乱擦了擦手,拿起一块饼,又用碗舀了一碗汤,一口喝下去。
汤一入口,他眼睛瞪大了。
“沈叔!”
他竖起大拇指,闷声闷气地喊。
“您这汤做的,是这个!”
钱二强在旁边急得抓耳挠腮,想拿饼又怕被他娘骂,只能眼巴巴地看著。
钱三强接过钱二强手里抱著的水壶,又从篮子里拿出一块乾净毛巾,浸湿了,不紧不慢地擦了擦手,又擦了擦脸。
然后他才拿碗舀汤,拿饼,找了个阴凉地坐下来,慢条斯理地吃。
钱二强翻了个大白眼。
“矫情!”
他看钱三强擦完手了,二话不说凑到钱大强跟前,扯过他的衣摆就开始擦手。
钱大强低头看了一眼,没吭声,继续啃饼。
钱二强擦完手,终於拿到饼了。
他咬了一大口,外皮焦脆,里面暄软,麦香味在嘴里炸开。
“沈叔!”
他含著一嘴饼,话都说不利索。
“这饼真、真好吃!”
沈恆远正在给钱三妞递水喝。钱三妞刚接过碗,正不好意思地低著头,被这一嗓子嚇得一哆嗦,水洒出来一半。
“好吃就多吃点!”钱三妞瞪了钱二强一眼,“胡咧咧个啥!”
钱二强不在意,大嘴一张,又咬了一口饼。
他舀了碗汤,又抓了张饼,走到钱三强坐的那块阴凉地,一屁股坐下。
刚坐下,他就冲沈明珠招手。
“小明珠!来这儿!这儿凉快!”
他往旁边挪了挪,给沈明珠让出块地方。
“这死老三就会享受,也不知道招呼咱们来!”
钱三强没理他,慢条斯理地喝著汤。
沈明珠正好想和钱三强说陈建国的事,点点头,拿起一张饼,舀了碗汤,走过去坐下。
钱二强往她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