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她准时来到別墅。
门依旧自动开了,她换好鞋,刚走进走廊,他已经站在画室门口等著了。
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青筋。
他带她去的不是昨天那间大画室,而是一扇她没注意过的门。
推开,里面是一间宽敞的更衣间,四面都是衣柜,中间一张软凳。
他拉开一扇柜门。
里面掛满了衣服,全都是按照她的尺码做的。
古典的旗袍、现代的小礼裙、大胆的露背装、可爱的洛丽塔,甚至还有好几款不同样式的婚纱——缎面的、蕾丝的、拖尾的、齐地的。
她看呆了。
有钱画家都是这样吗?
他转了一圈,从架子上取下一件。
基础款白色短裙,腰线收得很好,裙摆刚好在大腿中间。
又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双白色波点丝袜,脚踝处缀著一只小小的蝴蝶结。
他指了指旁边的更衣室。
她接过衣服,走进去,把门关上。
他没有走开。
而是靠在更衣室对面的墙上,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图標。
监控画面里,她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外套,牛仔裤,一件一件地叠好放在椅子上。
然后拿起那条白裙子套上,拉好侧面的拉链。
她坐在凳子上,弯下腰,把丝袜从脚尖一点一点往上卷,白色薄纱裹住小腿、膝盖、大腿,那只蝴蝶结正好落在脚踝外侧,隨著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换好了,推门出来。
裙子很合身,腰线掐得刚好,裙摆在她走路时微微上翘。
丝袜裹著她的腿,在灯光下泛著一层柔雾般的光。
她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他走过去,拉著她的手腕,让她坐到化妆镜前。
镜子一圈亮著灯,把她照得像画里的人。
他拿起捲髮棒,预热好,挑起她一缕头髮绕上去。
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遍。
她看著镜子里他的脸,他的睫毛很长,垂著眼睛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鼻樑高挺,嘴唇微微抿著,专注的样子很好看。
他放下捲髮棒,手指插进她的髮丝里拢了拢,让卷度更自然。
然后盯著她的脸看了几秒,从桌上的口红架里抽出一根。
他掰过她的脸,让她的正脸朝向自己。
大拇指按住她的下巴,微微往下拉了一下,她的嘴微微张开。
他捏著管子,从唇峰开始,一笔一笔地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