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老道被法官带走,已过了三日。
那日狂风大作,吹得天昏地暗。
等天光重落时,就剩陈鸣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岔道口上。
茶铺与路上行人,皆消失得一乾二净。
一切恍若梦幻。
陈鸣顿时傻了眼。
这刚拜的师父,就被酆都的法官抓走了——那他怎么办?
老道一走,他就真成了落魄穷书生了。
身无分文,腹中空空。
他可没老道这般有本事,这人生地不熟的,连自己在哪都弄不清。
无奈,他只得一路向北。
这路上,別说是盗贼强盗,连人烟都没瞧见几家。
纵是有人家,见了他这般陌生面孔,门都不愿开,话都不肯多听半句,想討口热水,洗个衣衫的都没有。
陈鸣无奈,只得饿了喝些山泉,渴了摘些野果。
如今他只能早些回山门,將此事向门中长辈稟报一番,再做打算。至於老道说的那结璘扣,他琢磨了三天,愣是没琢磨出什么门道,也只能暂且搁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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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路走走停停,便到了赵城。
入城之后,见城门口贴著告示,人群你一言我一语,他便將来龙去脉听了个明明白白。
他便想著,先將告示揭了,等明日再去县衙。
毕竟他这副乞丐打扮,怕是连衙门口都进不去。
离泰山近,这岳庙便多了起来。
赵城便有一座。
陈鸣知道后,打算在庙中歇息一晚。
俗话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可他这饵还没下,李能就来了。
当真是稀奇。
……
“道长,这澡也洗了,饭也吃了。我们该去捉虎了吧?”
陈鸣摸摸肚皮——这几日可苦了他的五臟庙了。
“不急,不急。”
陈鸣摆摆手。
李能一听,顿时气急,霍然起身,呵道:“道长何故骗我?莫不是当我李能好欺负?”
“李衙役何必如此急躁?”
陈鸣挥手示意对方先坐下,解释道:“我可是知道,赵城这老虎,只会在傍晚出没。现在时辰还早,就算上了山,怕也寻不到踪跡,何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