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岁岁供奉,香火不绝,久而久之,那些石头便生了灵智,修成精怪,暗中护佑一方百姓,驱邪扶正,积功累德。
后来,大家发现了此事,便开始寻找那些更容易生灵的石头,用来镇宅护院、辟邪挡灾。最后在泰山脚下寻得最多,便尊其为『泰山石敢当,代代相传,沿袭至今。”
“陈小友能得此物,果然值得敬佩啊!”
陈鸣无所谓地摆摆手,道:“我师父说了,这字是古字,可石头却是块新石头。”
其实这並非什么矛盾之语。
石头哪有什么新旧之分?
实在不然。
老道的意思是,石头只有在刻上铭文的那一刻,才算真正有了“跟脚”。
而那个石敢当,是数百年前被人刻了字,而后又当了数百年的垫脚石,生灵感智也不过才百十来年,自然算是一块新石。
陈鸣收敛心神,抬头问道:
“温山神,这宝物都介绍完了,那可以说说——你要我帮你什么忙了吧?”
“陈小友可还记得我方才提到的三印三符?”
陈鸣点头。
三印三符,三皇派秘传,各有妙用。
“其实我想请小友帮我拓印这地皇符。”
见陈鸣一脸不解,温介连忙出言解释:“这地皇符数百年来已生了灵智,来去无踪。我若是刻意寻它,便是触目不见,伸手成空。所以还想请小友帮忙。”
“嗯?”
陈鸣一愣——竟然不是求他带出去?
“山神不打算出去吗?”
温介一怔,旋即知道陈鸣是误会了什么。
他颯然一笑,双手一抬:“陈小友不妨想想,我在此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在外界,我不过是个寂寂无名的山神,受人香火还得看天脸色。
可在这里呢?
我日居日宫,夜入蟾宫,朝游沧海,暮宿崑崙——出去做什么?”
是啊!
有道理。
陈鸣一脸默然,竟无言以对。
这个地方,说到底,就是个欲望堆出来的牢笼。
凡人进来,心里想什么就来什么,於是便沉在里面,不愿走了。
原住民看著凡人那股子贪念,又想著外头的天地也是这般美好,便生出了逃出去的念头。
至於温介——他去过外面,见过了外面的世界,反倒觉得还是这里好。
陈鸣思考了许久,这才点点头,將此事答应下来。
“我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