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懒得再开口。
他觉得再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
他取下髮髻上的青木狐簪,在妇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变成那根细竹,那柄剑客手中的剑。
“你——”
那妇人嚇得口齿不清,下意识后退几步。
“咋啦?”
身后一道声音响起。
隨之而来的是几位拿著枪棍的猎户。
那妇人顿时来了底气,扯著其中一人袖子,指著陈鸣,开口便骂:“就是这个毛头小子!不光攛掇水生打人,你看,他还想打我!”
“里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水生这么好的娃,可不能让他给教坏了!”
里正本就无才无德,偏听偏信,要不是因为家世背景,这位置怕怎么也轮不到他。
“上!將此人擒下,拿去官府!”
他一招手,几个大汉立刻上前,將陈鸣围在中间。
陈鸣不慌不忙,对著细竹吐出一口气息,那竹身微微一颤。
下一刻。
“嗖——”
细竹好似一柄青色飞剑,青光乍起。
一道道血丝陡然浮现。
“扑通——”
一行人全部倒地,连那里正也不例外。
地上顿时多出一摊血泊。
“杀人了!”
长舌妇反应极快,一边高声惊呼,一边往后跑。
“站住!”
陈鸣的声音平淡,可在对方耳中犹如催命亡符。
她不敢再动,脸上勉强挤出笑,转过身来:“这位公子,有什么吩咐?”
“带我去见水生!”
“水生就在里边……要不,公子还是自己去吧?”
“带路!”
见那细竹漂浮在自己面前,对方只好悻悻点头,放缓脚步。
“嗖——”
陈鸣轻轻招手,细竹便飞回手中。
二人往村子里走,有些人还不知道村口发生的事情,只是有些好奇,平日跋扈的长舌妇,为什么这般听话,难不成这人很有钱?
不知道走了多久。
对方引著陈鸣来到一处小房间。
房间又矮又小,比狗窝大不了多少。
“水生,水生。”
眼见没有回应,陈鸣大步上前,踹开房门,哐啷一声,一阵霉味扑鼻而来。
里面空无一人,只要成堆的乾草,一张粗毛毡,几本被撕的发黄的书册,还有一个破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