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时,他张开嘴,一道莹白流光缓缓落於掌心。
隨手一拋:“拿去。”
???
陈鸣一怔,就发现手里多了个物件:竟是一枚鎏金小铃,上为剑柄,下为钟形,器身刻著古篆天书,周遭绕缠云纹。触手沁凉温润,唯独內里空空,竟无铃舌。
不等他开口发问,老道已然缓缓道来:“我门弟子,入门皆有这么一枚鎏金火铃,你胆识澄澈,心思通透。胆属木、心生火,日后若能勘明本心、凝定心火,以胆助火,这枚鎏金火铃,便能隨你心意,无往不利。”
陈鸣眼一亮,脱口便问:“那它能大能小,能隱能显?能斩三境?”
老道见他急切模样,笑著道:“上景门正宗传承,能耐高低,全看你自身造化。”
好傢伙,感情我要是不问,这入门礼包都差点忘了。
陈鸣心中暗自腹誹,继续开口道:
“师父,我还有一事想问!”
老道摆摆手打断,“我知道你想问什么,门內自是有诸多宝药,只是祖师怕后辈弟子坐享其成,不思进取,便立下规矩,行一善,得一药,为己为人。”
“当真?”
“骗你作甚。”
“嘿嘿——”
陈鸣狡黠一笑,道:“师父,其实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想问你老不给弟子我授籙传度之类?”
“你这小子。”
老道转了转鬍子尖,眉宇微微扬,摇了摇头,再次张嘴,口吐白光。
“这些不急,你心中疑惑都在书中,自己看吧!”
陈鸣捧稳几本书册,躬身正色,朗声道:“多谢师父成全!”
“恭喜道长,贺喜道长!”
“老妇不过是乡间野狐,没什么大本事,鸣哥儿若是真喜欢术法,我便传你一道巽风,怎么样?”
陈鸣眼前一亮,连连点头:“多谢胡奶奶!”
“老妇巽风是以內丹为载,鸣哥儿,你尚在筑基,打算將它放何处啊?”
陈鸣瞅了眼老神在在的老道,恭恭敬敬的朝著胡奶奶作了个长揖,“全凭胡奶奶安排!”
“好!好!好!”
胡奶奶忙摆手,“那便存与肺中罢。肝属木,木生风,可这风是人臟腑本气,是生也。而肺主一身之气,司呼吸,通天气,主肃降,可以用来驾驭外来之风。”
“且肺属金,金克木,所以用肺来驭风,最合適不过!”
“我给你一颗巽风的种子,你每日存想,以肺养育,小成时,能呵气成剑,大成后,便是吞云吐雾,呼风唤雨,也未尝不可啊!”
陈鸣一怔,瞬间陷入遐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