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
“多谢。”
陈鸣頷首,抬步走入內。
一进门,便见徐一方正俯身对著案上物件摆弄。
“徐掌柜。”
徐一方闻声抬头,面带笑意:“哈哈,贤侄啊,早料你会来,倒没想到这般快。”
“你看,东西我已替你备妥了。”
陈鸣面上不动声色,心底暗自诧异:徐掌柜看来是猜到了什么。
“徐掌柜慧眼。今日特来求教一二。”
说著,伸手入怀,將三只贴身收好的木盒轻放在桌案上。
徐一方微微点头,目光落在这木盒上。
他不想问这宝药来路,也不提那瓶鉤吻最终落去何处,只知道,眼前这人,是自家孩儿的救命恩人,那便无需这般废话!
何况,自己儿子以后还得多多仰仗对方。
“嗯。”
徐一方打开木盒,凑到鼻尖轻嗅片刻,连连称讚:“不错,不错!”
说著,他就拉著陈鸣,开始介绍制密丸所需要用到的器具。
……
日影西斜。
不知不觉,陈鸣已在广全堂待了整一个午后。
浑然忘记了,家里还有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狐狸。
“拿著!”
徐一方將药瓶塞紧封口,递与陈鸣:“刚刚好,一日三服,连服三日。”
他顿了顿,神情颇为感慨:“徐家这药铺开了也有上百年,可还是头次见过要用这宝药才能祛除的虫祟,著实开了眼界!”
陈鸣將小瓶收入怀中,笑著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他也一直好奇,为何谢文成没有遇到菜虫侵扰的情况,就他有,莫不是这除九虫的法子,是哪个悲天悯人的前辈,专门为他们这些受九虫侵扰的人所创?
“徐掌柜,这药已製成,那我便告辞了!”
徐一方頷首拱手:“如此便好。往后还望陈公子常来走动。我那孩儿不日便能痊癒,日后还需公子多照拂几分。”
陈鸣心中好笑,可还是应道:
“理应如此。”
待陈鸣折返崇文社,已近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