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他出门没多久,一个老道,跨进了忻乐楼大门。
“小二,来只黄金鸡!”
……
南宅。
满院僕役行色匆匆,大气不敢喘,生怕无端触了霉头。
正堂里,一名身材丰腴的年轻妇人端坐椅上,面沉如水。榻上南三復瘫臥无力,精神萎靡,往日那张俊美麵皮如今浮肿发青,皮肉瘀紫,早已没了半分旧日神采。
“如何?”
中年大夫躬身一礼:“卢夫人,此事还请借一步细说。”
“直说便是。”
卢月华强忍怒火,面上瞧不出分毫波澜。
旁侧侍立的丫鬟早嚇得身子发僵,悄生生往后缩了半步,大气也不敢喘。
中年大夫见状,只得如实回稟:“回卢夫人话,南老爷確实中了剧毒。如今毒已侵透肌理,不单毁了容貌,更耗干周身气血。现下气血衰败,神衰气短,外加先前房事不加节制,此时也是回天乏术。”
“行了!”卢月华抬手厉声打断,“別讲这些废话!”
“我就问你,能不能治?!”
“能治,能治!”
大夫先是点头,而后摇头:“治是能治,性命尚可勉强留住,只是容貌再难復原,耗散的气血,怕是再难补回来。”
南三復的容貌可是在门溪出了名的,这要是毁了——
“那就好好治!”
卢月华冷著眼扫过榻上颓败昏沉的男人,便走出房门。
“南管家。”
门口立著那八字鬍中年管家,立刻走到跟前,“夫人!”
“老爷的僕从在哪?”
“回稟夫人,都在柴房!”
“將他们拿来!”
“是!”
过了片刻。
八字鬍管家带著几个被绑的僕从走至院子中间。
“扑通——”
“夫人饶命!”
三个僕从跪倒在地,不住叩首求饶。
卢月华望著几人脑门磕得渗血,神色冷硬:“你们身为南宅家僕,竟护不住家主,惹来这般性命忧患。留著尔等,又有何用?”
“来人,拖下去杖毙!”
“是!”
八字鬍管家面无表情应了一声,挥手让护院將人给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