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的喧闹一下子停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往门口走,领头的正是连翘和江不够二人。
“你这后辈好不晓事,十两黄金说没就没,江某这里可不是打秋风的地方!”
“快走!”
江不够气得不行,他只觉陈鸣有辱斯文,是个厚顏无耻,贪得无厌之辈。
旁边的连翘用眼神劝了劝江不够,又对著陈鸣行了一礼,问道:“陈公子,你方才说的紧要关头,到底是什么意思?”
陈鸣看了看他俩,笑了笑:“这地方夜深露重,不如进去说?”
连翘有些惊讶,几日不见,对方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请!”
一眾人群听从连翘的吩咐,齐齐让开一条路来。
陈鸣大摇大摆走进茶楼,步履稳健,气得江不够牙根都痒痒。
“清荷,看茶!”
还是之前那间屋子。
“陈公子,这下可以说了吧?”
陈鸣慢悠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开口:“连姑娘,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指引我来这儿的那个老道?”
连翘一怔,与江不够对视一眼。
“自然记得!”
“那位老道,现在是我师父了。”
连翘一听,立马笑道:“恭喜陈公子,如愿以偿,拜入仙门!”
江不够却冷哼一声,一脸无所谓。
陈鸣摆摆手,毫不在意。
“只是他来此地,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连翘姑娘。
你大概不知,你们连家藏著的斩尸除虫服饵法,是上景门的修道法门,就连你们祖传的《阴阳十一真经》,也出自上景门。”
“你们连家的先祖,当年有幸拜入上景门修仙问道,可他没那个道缘,最后只能下山。因为没能入道,心里不服气,竟偷了门里好几本经典。”
说著,陈鸣的目光从连翘脸上往下移——
她的衣襟里,正躺著一块巴掌大的玄玉扣子。
“这——”
连翘一时难以置信,哑口无言。
她是连家后人,可也未曾听长辈提起,哪里知道这百年前的事?
倒是一旁的江不够反应够快,冷声道:“空口无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要我们如何信你?”
陈鸣嘴角微扬,“你確定要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