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虎將军见状,目眥欲裂,凶光暴涨。他身为翠屏山一方霸主,便是那泰山流落的石魈,平日也得敬他三分,何曾被几只毛头小狐如此当眾辱骂挑衅!
“吼——”
一声虎啸轰然炸开,腥风裹挟戾气扑面而来,震得几只小狐身形发晃、心神骤紧。
“小崽子,当心祸从口出!”
胡安强压心头惊惧,硬是站稳脚步,梗著脖子再骂:“说错便改!该叫你——小虫子!”
“有种你过来啊!”
说罢还故意扭身晃了晃屁股,挑衅的模样气得虎將军肝火直冒。
“咿咿呀呀——”
虎將军怒焰攻心,早把联手算计的谋划拋到脑后,纵身便要扑上去,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狐撕成碎肉!
便在这剎那间——
胡奶奶瞅准破绽,周身灵气微颤,一枚三寸青木狐簪自鬢间脱飞而出。她唇齿轻动,默诵咒文,那木簪凌空悬起,似有无形掌力稳稳托住。
电光火石之间!
木簪化作一道流光,直刺虎將军天灵!
这一簪若打实,纵是二境妖躯,不死也伤!
虎將军瞬间察觉不妙,暗道不好,汗毛倒竖,心底骤凉,知晓是老狐使的木簪法器要来杀他,当即大喊道:
“石兄,救我!”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时。
一块石碑突然破土而出。
鏗鏘——
青光撞在碑身,脆响震得岩壁落沙簌簌。
素来无往不利的青木狐簪,竟死死卡在碑面篆文中,一时进退不得。
胡奶奶望见那褐纹石碑,心头陡然一沉,瞬间明悟,原来石魈早已与虎妖勾结,狼狈为奸,今日便是设下陷阱,特地引她上当!
大意了!
她急忙掐诀念咒,欲召回木簪——
可未曾想,那卡在石碑上的木簪,竟似被无形之力牢牢缚住,隱隱传来深陷泥沼般的滯涩感,任凭她如何念动咒文,木簪依旧纹丝不动,半分挣脱不得。
“可恶!”
胡奶奶咬了咬牙,心底清楚此刻绝非僵持之时,当即昂首挺胸,对著虎將军猛地吐出一口清气。
正所谓:丹中一口巽风炁,化作狂风捲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