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青石话锋一转,面色流露出凝重,声音也低沉了几分道:“想要迈入这个境界,难之又难,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养气法!”
“这是皇室和宗派世家牢牢把控的不传之秘!”
“想要得到养气法,除了加入宗派世家之外,几乎没有別的办法。”
“我年轻时也曾打过养气法的主意,结果身受重伤,差点丟了性命。”
“所以,你要想突破化劲之上,在武道上走得更远,一定要进入天青派。”
刘青石面色凝重的看著刘依依。
刘依依静静地听著,美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
她微微頷首,没有再多说什么,可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养气法。。。”
似在假寐的江夜在心中轻声念叨了一下。
。。。。。。
约莫半个时辰后,马车在一座气派的府邸门前缓缓停下。
朱漆大门,铜钉鋥亮,门楣上掛著“苏府”二字的匾额。
苏家家主苏晨已在大门口等候,身旁立著一道窈窕的身影,正是苏顏。
“刘馆主,一路奔波辛苦了!”苏晨笑著迎上前来,拱手一礼,“快请进,酒菜已备好,先歇息歇息。”
刘青石跳下马车,与他寒暄几句,便招呼眾人下车。
“江老伯!”
一旁的苏顏则是客气的跟江夜打了个招呼,美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知为何,自从那一夜之后,她现在每次看到江夜总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苏小姐,叨扰了。”
江夜微垂著头,声音沙哑而谦卑,与往日那个不起眼的看门老头別无二致。
。。。。。。
深夜,万籟俱寂。
用过晚饭后,眾人便早早歇下。
苏府客房的床榻柔软舒適,被褥间隱约有熏过的淡香,与武院门房那张硬板床截然不同。
可江夜依旧盘膝坐在床上,没有躺下。
睡习惯了硬板床,睡这种软床,反而睡不著。
他闔著眼,呼吸悠长,仿佛入定。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庭院里的假山池沼上,一片静謐安详。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声,“篤篤”的,在夜色中飘得很远。
突然——
“轰!!!”
一道惊雷般的怒吼,骤然撕裂了夜的寂静。
那声音仿佛是从城东方向传来,裹挟著无边的戾气与杀意,震得窗欞都在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