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家入硝子才不到6岁,但是她已经开始痛恨现在的生活。
“硝子,把酒给我……”
男人弥漫着烟味的呼吸围绕在在家入硝子耳边。
又是这样。
“硝子,一会儿爸爸妈妈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你千万不要进来哦。”
女人闪着泪花,温柔地抚摸着女儿柔软的发丝。
又是这样。
“妈妈,你能不能不要再受伤了。”
女人递给家入硝子一大碗草莓,但不小心露出了她手腕上的掐痕。
女人急忙把袖子拉下来遮挡。
“硝子看错了,妈妈怎么会受伤呢?”
每一天,每一天,女人的身上都会多出新的伤。
每一天,每一天,男人都会喝酒,然后把女人拽进房间。
“妈妈,我从小野叔叔那里拿了药,小野叔叔说如果妈妈受伤了,可以帮你涂上这个。”
“硝子!你怎么可以和小野叔叔说妈妈受伤的事情!”
“小野叔叔不会说出去的,他只是想帮妈妈!”
家入硝子急得掉眼泪,妈妈的旧伤还没好,如果再添上新伤,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于是她找到了镇上的小野叔叔,邻居奶奶说他是镇子上最厉害的医生。
“别哭别哭,硝子宝贝,是妈妈不好!”女人蹲下身子紧紧搂住小小的女孩,不断地抽泣着。
是自己被蒙蔽了双眼识人不清,给了硝子这样一个父亲。
在家入硝子的再三要求下,女人终于掀开了袖子。
密密麻麻的伤痕纵横在女人原本细腻白皙的皮肤上。
家入硝子一边帮女人涂着药水,一边流着泪哭泣。
要是我能一下子让这些伤痕全都消失就好了,家入硝子这样想着。
家入硝子强硬地拉着妈妈到了小野叔叔的临时诊所。
“妈妈,这就是给药的小野叔叔。”
小野“叔叔”看上去才二十出头,年轻帅气。女人一问,才知道他是到镇子上做义工的大学生。
“多不礼貌啊硝子,你要叫人家小野哥哥才对嘛。”
“哦,小野哥哥。”家入硝子乖乖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