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9月
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某空教室
美作祢像电影里的神秘反派一样把下巴搭在十指交叠的双手上。
“你是谁?”
“白…白石信”
白石信望着眼前这个熟悉的陌生人,浑身颤抖。
“你家住哪?”
“东…东京市涩谷区X街X小区X栋X0X”
倒也不用这么详细,美作祢愣了愣。
“你的网名叫什么?”
“S…Shield”
咳咳,美作祢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用一只手遮住半边脸,(向佐脸)
“2020那年你在干嘛?”
“?,因为疫情,我在当家里蹲。”
Bingo!
这人果然是盾桑!因为先别说今年才2018年,咒术回战的世界观里根本没发生疫情!(舅舅散步里不算)
美作祢感动地抓住了白石信的双手,
“十三年!十三年啊盾桑!你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苦吗!”
美作祢夸张地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
“我见到灰原了,是你救了他吧。”
白石信显然把美作祢的委屈当真了,他十分愧疚地回握了她的手。
这家伙适应得真快啊,堪比魔虚罗了,美作祢感叹。但她想起白石信花了两秒就接受了五条悟的死亡结局,她瞬间就不觉得奇怪了。
想当年她刚过来时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穿越了,稀里糊涂过了好几天之后才惊觉自己真的处于咒回世界中,然后她又花了整整三个月来接受。整整三个月!!
当时三个同期一致地认为美作祢失心疯了。
“NONONO”,美作祢否认道,“灰原是自己救了自己。”
“但你一定帮助他了对吧。”白石信恳切地说。白石信能从美作祢的文章中感受到她是真情实感地喜爱着这些角色,希望他们能在她的文字下获得幸福。更何况她现在真的能够伸出手触摸到他们呢?
这倒没毛病,她可是花了好大力气才激发出灰原的潜力呢。
“那理子还活着吗?”白石信想和她对对世界进度,好帮助她思考接下来的策略。
“包的。”
“甚尔呢?”
“OFCOURSE!”
“嗯……顺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