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菲利普斯”会叫成“利普”一样。
“我的车还在协会,我得去拿。”克拉丽莎撒了个小谎。
但爱德华哪能上她的当,窗外的雪,如鹅毛一般,你说你要去拿车?
最重要的是,昨晚你回来那么晚,就很可疑。
於是乎,爱德华严肃道:“我希望你能记住的你信仰,不要在没有结婚的时候闹出什么笑话来,6点钟前回家,ok?”
“oh~jesus!”克拉丽莎手一挥,转过身去。
此刻,她露出了从未在外人面前展现过的暴躁和不耐烦。
恰好,这个时候她的妈妈走了下来。
见到这个状况,克妈妈也忍不住抱怨道:“你对莉丝的管制太严格了,她已经22岁了。”
爱德华抖了抖手中的报纸,垂眸看报,语气不容置疑道:“我只是在教导她如何成为一名爱尔兰淑女。
而且,基兰正在为竞选市议员而努力,作为他的妹妹,莉丝必须保持一个良好的公眾形象。”
今年是底特律的市政选举年,8月份初选,11月大选。
然而,这句话让克拉丽莎直接炸了。
她愤怒道:“基兰能不能成为市议员,跟我的形象有什么关係?难道你打算把我嫁给某个人的儿子,来帮基兰获取政治资本?”
“你並不聪明,也没什么才华,嫁给一个上流绅士,难道不好吗?”
“ok~~ok~~”克拉丽莎早猜到爱德华这么说。
她虚伸著手不断下压,人在客厅里东一步西两步的走著。
摆明是已经到达了忍耐的极限。
就这么走了一会,她对著爱德华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漂亮的废物,对吗?”
没待回復,她继续道:“听著,昨天我在协会取得了的新的工作进展。我们创造了一个绝妙的议题。
很快,我就会用这个议题,在格罗斯波因特举办一个慈善公益晚宴。届时,我会获得属於我自己的公眾影响……”
“莉丝。”爱德华打断了克拉丽莎的话。
隔著报纸抬眸,他不咸不淡的起了泼冷水。
“密西根每个月有无数场所谓的晚宴。有的是想要结交人脉,有的希望获得捐款,你凭什么认为,名流和富人们会来参加你的晚宴?”
“我……”克拉丽莎被噎住了,因为爱德华的话一点都没错。
“不要妄图让我去帮你发邀请函,我们家的人情需要用到更有用的地方去。”
克拉丽莎被气的偏过头去。
深呼吸了好一会。
这才看向了爱德华:“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就能把晚宴给办起来。”
说完,她快步离开客厅,摔门而去。
外面的雪,愈发的大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