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办妥了,廖忠心情大好,再看沈行这半大小子,越看越顺眼。
小小年纪,聪明,稳重,明事理。
有前途啊。
“呵呵,好好,这老沈啊,小孩子脾气,小行你准备准备吧,过几天我派人来接你。”
“好,那我就不送廖叔了。”
“甭送,甭送。”
廖忠来去匆匆,大步离去。
目送其背影消失,沈行转身进到屋里。
一进门,就瞧见老头儿正蹲在长条板凳上,闷闷地一口接一口嘬著旱菸。
“爷,来一盘?”
零八年的小镇,娱乐方式不多,象棋是爷孙俩儿为数不多消遣的工具。
平时都是沈振邦硬拽著沈行下,今天反过来了,沈行主动摆好了棋邀战,可老汉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头,精神点儿,別丟份儿,又不是天南海北,坐火车也没多久嘛……”
“您要是实在想我,等我吃够本了,达到炁体同源的阶段,我就退学,小爷不念了,让我爷伤心难过那还得了?”
许是哪句话戳心坎儿上了,沈振邦哑然失笑。
“净胡咧咧,学还能说不念就不念了?”
笑过之后,老汉儿把菸头往鞋底上蹭灭了,沉沉地嘆了口气,语气也缓了下来:
“说是自愿,我看这新政策是半强制性的,那些大家族的能拒绝,没权没势的只能听安排。”
“去吧,也不是坏事,修行別落下就行,咱家呼吸法没什么玄之又玄的复杂东西,重在持之以恆,按爷爷教你的修炼就成。”
“什么时候炁的生成、流转形成本能,呼吸即炼炁,炁成即养身,心念一动就能调动炁力的时候,就算完成炁体同源了。”
沈行认真道:“我记下了,对了爷,你跟廖叔是啥关係啊?感觉你们很熟的样子。”
沈振邦轻哼一声:“哼,那小子,刚进公司的时候还是我带的他,现在能儿了,都成负责人了。”
“那年战爭结束,国家刚完成统一,上头就成立了哪都通,初期人手紧缺,所以就从部队拉出了一批异人当壮丁,爷爷就是其中之一。”
“原来是这样,那您还是元老嘞。”沈行有些意外。
“元个屁的老,爷爷就是打工的,包括那廖忠也是,真正说话好使的都是上头的人。”
沈振邦意有所指的指了指头顶。
沈行瞭然。
果然,不管到了哪里,混的都是背景。
隨后,爷孙俩儿又聊了一番呼吸法修行的细节,沈振邦就去给沈行收拾行李去了。